有更高的存在吧?”
“聪明。”
《超凡全解》发出赞许的笑声:
“巫王虽然强大,可祂们依然有局限。”
“祂们的‘国度’再大,终究是有边界的。”
“祂们的‘规则’再强,终究只在自己的领域内有效。”
“一旦离开国度,巫王也要遵守更高层级的宇宙法则。”
“所以……”
书页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只有四个字:
造局之人
“这是第四种,也是最终极的存在形态。”
《超凡全解》的声音变得庄严肃穆:
“造局之人不下棋,不当裁判,甚至不制定规则。”
“祂们做的是……”
“造棋盘,育棋子,定框架,然后让棋盘自己运转。”
“当棋盘足够大、棋子足够多、规则足够完善时……”
最后一行文字缓缓浮现:
“整个宇宙,就会成为祂们的‘国度’。”
“这就是……”
“魔神,或者说超越之道。”
实验室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所以……”
罗恩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个永败之人,最后成为了……魔神?”
“谁知道呢。”
《超凡全解》的语气重新变得轻松:
“这只是个我随口乱编的故事,不用太较真。”
“不过……”
“至少祂走对了第一步。”
“造棋盘。”
罗恩缓缓坐回椅子上。
脑海中的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他开始在笔记上快速记录:
三种棋手与一个造局之人
下等棋手正式巫师
只看眼前利益、困于战术层面,我曾经就是这样;
中等棋手大巫师
能够长远布局、征服异世界,依然在既定规则内竞争;
上等棋手巫王
改写规则、建立国度,但国度有边界;
造局之人魔神(?)
创造新的“棋盘”、培育能自行运转的体系,让宇宙成为国度。
他停笔,看向自己写下的这些文字。
“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答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妈妈,阿塞莉娅。”
罗恩将《超凡全解》重新放回储物袋:
“我想和你们分享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永败之人’的故事。”
“哇哦~~~”
等到他讲完故事,纳瑞第一个打破沉默,她的触须兴奋地上下挥舞:
“好棒的故事!妈妈好喜欢那个永败之人!”
“他一开始明明那么弱,总是输给别人,可最后却变得超级超级厉害!”
“对吧对吧?宝贝讲故事可真好听~~~”
她的语气充满童真,只是借机夸奖自己的孩子。
可阿塞莉娅显然理解得更深。
“不错,你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开口道:
“大多数巫师,到了大巫师阶段才开始建立殖民地。
那时他们面对的是‘已经存在’的种族——有着自己的历史、文化、信仰、价值观的完整文明。”
阿塞莉娅漂浮到窗边,看向外面暮色笼罩的黄昏城:
“巫师们只能教化、改造、征服。”
“可这些手段,归根结底都是‘外力施加’。”
“就像在一块已经雕刻完成的石板上,试图重新刻画——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