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风口浪尖上,杨青玥的耳根也有点泛红,不住和陈学兵保持了一些距离,但陈学兵并没耽搁时间,继续问卷子上的题目,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又让她内心有些空荡。
陈学兵在学校时不时闹出一些引人关注的大事,却总是这样风轻云淡不以为意,那帮人总是很听他的,他很有领导力,跟他聊天时,又能感觉到他混不吝气质下的率真。
杨青玥心里的空荡感在自我攻略。
“诶,诶。”
陈学兵忽然开口:“短信市场怎么会属于消费品市场呢?选错了吧?”
“啊?不是消费品吗?”杨青玥回神,有些呆呆的。
陈学兵想起这是2004,通信产业的定义确实还不算清晰,才点了点B选项,道:
“交通,通信,金融这种基础公共流通网络都是服务业,特点是服务增加的边际成本都很低,短信属于消费品市场肯定不对,应该是服务业。”
“哦,对。”杨青玥赶紧拍了拍脑瓜,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改答案,一边小声念着:
“非实物性,无法储存,生产消费同时进行,对,就是服务业…你真厉害,边际成本…之前我爸爸带我去大学参观,听过一节金融课,那个老师讲过这个词,你从哪知道的啊?”
杨青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陈学兵,现在的气氛明显有暧昧加成,只要陈学兵这会讲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杨青玥就会开始默默往他身上套新Buff。
陈学兵却没觉得自己厉害。
这题,自己是靠经验答的,人家却立马背出了“非物质性,无法储存,生产消费同时进行”,这么一听,分类就清晰了许多。
还得背啊。
不过也还好是文科,经验能起三分用。
“书上看的。”陈学兵模棱两可答了一句,问道:“上金融课?你以后准备学金融?”
“嗯…”杨青玥点了点头,又开始嘀嘀咕咕:“不过深圳的大学,没有什么好的金融专业…”
“非要去深圳干什么。”陈学兵笑着明知故问。
陈学兵听说过她后来移居去了香港,应该是跟着父母去的,想去深圳读大学,应该是为了去香港方便。
不过杨青玥大学读的哪里,他也没参加高考和填报志愿,还真不清楚,否则还能当个神棍预测一波,逗逗她。
但杨青玥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笑道:“深圳是经济特区啊,很漂亮,又有海。”
陈学兵也没多言。
…
“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开明派和洋务派的观点,代表人物是李左张曾,维新派的不同是主张政治改革,实行君主立宪,主要代表人物是中下级知识分子,康梁严潭…诺,笔记上有,这儿。”
“嗯,这个我知道,帝后之争。”
“光绪挺软弱的。”
“也不尽然吧,力量不足而已,否则死的就是慈禧了,这场变革如果成功,清朝搞不好还会多存在一段时间,但疆藏可能也被维新派卖给英俄了,这是清朝的宿命。”
“还有这事?书上没有啊。”
“康有为,谭嗣同都想卖了疆藏蒙青用来变法,变法当天,康有为根本没参与,跑日本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后来还支持张勋发动复辟,反对共和制,和自己的弟子梁启超决裂了,不信你查呗。”
历史和政治学起来还挺有意思,尤其是俩人讨论,各抒己见的情况下。
陈学兵和杨青玥一晚上讨论了许多个知识点,陈学兵把自己的一些后世学到的零碎知识对应上年份,总结成了试卷上的答案,杨青玥也拓宽了一些来自陈学兵嘴里,让她留有疑惑的非课本知识面,总的来说,俩人对一起刷过的题印象都非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