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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学兵一早就知道,这事只要请了记者来,一定有人想方设法来找他。
他想到找记者,还是因为一件事。
前世,也就离现在没几年,这地方出了个极为有名的“诗案”。
事情一曝光,光速赔偿,创司法赔偿速度之最,头一天提出赔偿,第二天就兑现。
就这敏感度,陈学兵稍微拿根鸡毛掸子一薅,肯定有人会重重打个喷嚏的。
记者他们又管不了,这喷嚏肯定会从县里打到镇上来,鼻涕要盖某些人一脸。
想着,陈学兵也不再打算鸟这跑腿的支书。
胡国华却急了。
“诶?陈总!别生气嘛!我知道我知道!路的事嘛!又不是谈不了!”
钱虽然是镇上拿的,但路在他村里,一旦上了报纸,他搞不好就要当一把临时工啊!
陈学兵想起前两天罗镇长的趾高气扬,不由笑了一声。
“现在又知道了?二十万的路,十万包给侄子修,还要拿我的工程来换,两叔侄都挺下得去手的,我不晓得这路能修成啥样。”
陈学兵的话还没完。
“哦,现在他应该也修不了了,他要还敢修,我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