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抱歉,本来答应展讯暂时不搞降价,但商场格局瞬息万变,已经到了他无法完全掌控的程度。
“九美元?”武平抽了口凉气:“他们制造成本都在七美元多,台积电制造成本虽然低,但口岸还有17个点的关税,综合成本八点几美元了,还有人工费用,卖这个价他们不打算赚钱了?”
“现在不得而知,说不定有人在走私,即使有,我们也查不到,但经过我们打听,他们对大厂还没降价,恐怕还想着从大厂赚一笔,呵,没这么好的事,我打算派人去两头堵,他们想赔,让他们赔个彻底。”
“.中芯和华虹还不太信任我们的市场能力,我们的价格暂时还没谈下来,现在降价.”
“华强北我们只降一美元,其他地方,我们只骚扰,不进攻。”
“那华强北.份额还保得住吗?”
“死不了,转机就在麒麟手机发布会,所以我一再催促你们加紧研发,不要让我再把发布会后延,这是奇点的转机,也是展讯的。”陈学兵又给了一波压力。
“.知道了。”
“另外你作为董事长,要把股东大会的声音控制好。”
“呵呵,你放心,我们的制度跟大唐不一样,内部只有一个声音,联发科作为第二股东也没办法干扰我们。”
陈学兵闻言扬了扬眉,摇头,轻笑。
政策使命、股东回报、市场化经营,似乎也成了国企的蒙代尔不可能三角。
优先政策使命和市场化经营,则要牺牲股东利益。
强调资本回报和政策使命,就要通过垄断和补贴扭曲市场化竞争。
追求市场化和高回报,便会弱化政策性功能。
其中还穿插着诸多管理问题,大唐这个经典案例,完全可以纳入教科书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