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混乱。”
西方对中国的技术垄断,芯片只是冰山一角,现在一旦翻脸,技术撤出,对许多行业都是灾难。
陈学兵时刻面对这些后果,很多事不得不谨慎。
陈大同又压低声音:“今天阿里的马总也来了,跟咱们几个聊天,还提到什么.去IOE,I,就是IBM的服务器,O,就是Oracle的服务器系统,E,就是EMC的存储设备,马总这个人啊,比柳总有远见,可笑今天柳总还在到处介绍他IBM的「朋友」,我看这联想,以后说不定还要被外国人宰一刀啊。”
“呵呵。”陈学兵摇头道:“妨碍团结的话就不要说了,让人家听了不好,柳总未必不能成为助力,马云他今天恐怕是来找乔布斯的吧?这个人呢,牛逼也吹,事也干,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去IOE,这口号很大,马云没有硬件实力,想当领军人物恐怕还不行,展讯要抓紧成长,出一份力,充当主力军。”
陈大同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最有远见的还是你,听你说两句,心里都舒坦很多。”
陈学兵抬起酒杯,凝视着杯中摇晃的月光,笑道:“那我就让你更舒坦一点?尽管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时间嘛,莫急,须知参天大树,皆始于无人问津的种子。”
“哈哈哈干!”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惊飞了房上的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