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瀚翻脸,而是陈学兵如果真的走入那位的眼帘,那以后恐怕逃不了厄运缠身。
从阚治冬的角度而言,也并不希望陈学兵打上什么印记,他见过太多的大起大落,以陈学兵的商业潜力,独善其身才是长寿的秘诀。
“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跟那位提到我,有些事情我可不是忽悠,我的作用比他大得多,我要是入了股,以后他连汤都喝不上,反过来他自己和我合作,反倒是多了一条赚钱的路。”
陈学兵忍不住拍了拍屁股,感觉像被黄泥巴糊上了。
柳传,刘瀚.
这些人,他从情感上不愿牵扯,但不干净的人岂是一个两个。
时代的路总共一米宽,他总不能只在那0.3米的范围内走。
如果能打造好一把护己的手柄将之合理利用,其实也是锐利无比的刀。
而且是宝刀。
就像刘瀚在澳大利亚的钼矿,他今天在酒店回想刘瀚前世轨迹时反复查询过这个信息,根本想不通刘瀚是怎么能在2010年前后让澳大利亚的外资审查委员会通过项目审批的。
这可是五眼联盟国家,而且是打破敏感领域市场壁垒的事情。
必然有些犀利的手段。
想到这里,陈学兵也释然了。
沾上就沾上吧。
时代里总有些坎坷,若避不开,便踩着它跳得更高一些。
事情的传播,只用了两天的时间。
猛龙过江!
瀚龙集团退出了!
股安建设集团接下青白江专用铁路的筹建!
刘瀚当然也不愿意吃这个暗亏,专门请成都公益协会组织了一个白内障青少年捐款的慈善晚会,瀚龙集团主办,邀请陈学兵参加。
陈学兵到场,很给面子地捐了200万,拿下头筹。
瀚龙的总经理也专门介绍了到场嘉宾里的陈总:国家项目战略投资者,金融界领军人,重庆、安徽战略合作者.
光名头就念了一分多钟。
瀚龙即使吃了个瘪,也不是在小瘪犊子手上随便吃的。
陈学兵也无所屌谓,爱夸就夸吧,反正不是我说的,不服的你们来找瀚龙。
只是请来的报媒还给陈学兵和刘瀚端着酒杯笑谈的十几秒钟拍了好几张照,第二天便大肆见报。
陈总捏着鼻子喝了这碗馊汤。
但在短期之内,这碗馊汤于股安集团在四川的行走,无异于大力水手的菠菜。
次周周一,《成渝物流通道建设专题协调会》重启。
陈学兵和一位戴着眼镜的黝黑中年一起入场,川渝两地的企业领导热情鼓掌。
陈学兵很客气地与大家一起鼓掌,而后介绍和他一起来的另一位陈总。
“鲜厅,刘主任,这位你们都熟吧!”
“陈总,好久不见!”
鲜厅长起身笑着握手。
是与陈学兵旁边那位。
黝黑中年叫陈贵林,四川华西集团的总经理。
四川华西始建于1950年,是由建工部一局、建工部西南工程管理局、四川建设厅三大系统共同出人出资创建,总资产近百亿的国企,下辖几十家建筑企业。
刘主任笑意深邃:“没想到陈总初入四川,手笔这么大,把咱们的省二建公司收购了!”
一颗重磅炸弹,会场议论纷纷。
陈学兵呵呵笑道:“入乡随俗嘛,咱们也挂个四川企业的招牌,免得以后被排挤。”
省二建公司,是华西集团名下十五家房屋建筑工程施工的号码企业之一。
实际上内部人员并不多,也就几十号人,不过创立得早,早年也接手过一些项目,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