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后凯尔特人全队造费奇的反,他只能袖手旁观。
在自己成为主教练后,伯德决心吸取费奇的优点,同时摈弃费奇糟糕的一面。
他想象自己能成为一个赛场上严厉苛刻的老师,然后到了场下可以给与球员们自由,和大家其乐融融。
但伯德很快意识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两者很难共存,除非有人能站出来承担部分角色,与伯德一起演好一出戏。
伯德在9月份多次找到巴克沃尔特,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下,开拓者在过去那么多年里,是如何克服种种问题和困难,始终保持冠军竞争力的。
以及杰克-拉姆齐、鲍比-贝尔曼如何掌控更衣室——1992年奥运会期间,他发现贝尔曼没有想象中那样控制力惊人,相反他对明星们持放任自流的态度。
当然那是在梦之队,那他在开拓者呢?是如何协调好整个球队,让他们在那么长时间里保持竞争力,尤其1993年的冠军简直不可思议。
巴克沃尔特直接问了伯德一个问题:“拉里,你知道狐蝠战斗机吗?”
伯德摇头,道:“我不关心什么战斗机,反正我这个身高征兵也没人要,我适合去野战医院修灯泡。”
随后,巴克沃尔特将当年和杰里-韦斯特说过的“狐蝠理论”又和伯德说了一遍。
伯德听完后,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波特兰开拓者其实也是个草台班子。难怪我来了两个月,发现开拓者也没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地方。”
巴克沃尔特笑道:“篮球本来就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我们恰好有一个神奇的球员。”
“他还能保持神奇吗?我最近一直和他联系,他说他这两年的状态下滑成迈克尔-乔丹了。前段时间他又说,他可能会变成加强版的拉里-伯德。我草他妈的,加强版的我?我都不敢想我自己还能加强,可我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巴克沃尔特狂笑,道:“但阿甘一直都很诚实,他说可以就是可以。”
到9月下旬,夏天已经快要过去,伯德逐渐适应了在波特兰的生活。
这时候,甘国阳为期两个月的恢复计划接近尾声,伯德受邀去甘国阳家里做客。
在凯尔特人打球时,伯德很少很少去队友家里做客,更不可能经常往某个队友家里跑。
但在波特兰,他被甘有为的做的菜给迷住了,竟然时不时想去甘国阳家里打牙祭。
“我真的应该让瑞德到你这里来尝尝你父亲的手艺,他一定会爱不释手的。而且他会非常愤怒,自己过去吃的中餐就是猪食。”
奥尔巴赫是狂热的中餐爱好者,不过那些普通餐馆的厨师水平很难比得上在家精心研究菜品的甘有为。
回到波特兰后,为了保持自己的记忆力,甘有为和儿子一样开始进行恢复训练,重新操起菜刀、铁锅、炒勺,钻研过去自己研发的新老菜品。
“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或许在瑞德嘴里,那些猪食就是他喜爱的。”
伯德打量着甘国阳,和两个月前相比,他身上又已经出现了显著变化。
肥肉肯定是没有了,体脂降到了一个很低的程度,人看起来精干有力。
身上的肌肉和91、92年相比,线条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整体维度又大了一些。
“桑尼,你现在多重了?”
“280磅。”
“你说的加强版拉里-伯德,加强的是体重吗?”
“体重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还是强硬。”
甘国阳嘲讽伯德不够强硬,把伯德气的够呛。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伯德通过两个多月的深入了解已经清晰的明白,阿甘是波特兰王朝的关键。
对此伯德是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