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那一日你不屑与我交手,今日你便再无法避开!”万剑一开口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休息室中却是清晰可见。
伴随着气机的变化,一道道目光朝着江宁和万剑一身上汇聚。
能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位武生都是真正的武道天骄,是各府之中皓月般的存在。
但此刻他们都知道,在那两位真正的天骄面前,他们也只能沦为背景板。
在这里能见到这二人,天骄只是门槛,见他们的门槛。
这二人一位是当世天榜第一,是剑阁百年不出的绝世天骄。
一人是以弱冠之龄,登上天榜第四的存在。
这二人无论哪位的成就,都是他们为之仰望的存在。
“我也很好奇,你已是天榜第一,为何会这么盯着我不放?”江宁开口道。
“因为你很强!你是我眼中最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你真正的实力,远不止天榜第四这么简单!唯有与强者相争,方能做到不断进步!”万剑一道。
就在这时。
江宁看到万剑一身后的光头和尚。
他不由笑了笑:“那明心大师呢?”
“明心?他不如你!”万剑一认真道。
“阿—弥—陀—佛!”万剑一身后的明心双手合十于胸前。
“原来是明心大师来了!”万剑一转身道。
“施主何出此言?在我进来之际,施主便分明已知晓!”明心神情平静道。
“明心,你犯了嗔念!”万剑一语气平静,然后又道:“来此参加武举会试,还犯了贪念!”
明心双手合十,衣袍无风自动:“万施主言贫僧犯嗔,是因我闻‘不如江宁’而口诵佛号。言贫僧犯贪,是因我踏足武举名利场。然施主未见”
他指尖轻点自己心口:“贪嗔起时,贫僧观之如观云聚云散。武举非为金榜题名,恰似箭垛铜镜,照见众生百相,正是明心见性之道场。”
万剑一抱臂冷笑:“好个冠冕堂皇!既不执外相,何必登台争锋?”
“阿弥陀佛!”明心淡淡些一觉,周身泛起淡金光晕:“昔年达摩面壁九年是修行,慧可立雪断臂亦是修行。施主眼中名利场,在贫僧看来”
言及此处,明心顿了顿,抬手指向校场中央巨鼎:“不过五鼎镇山河之象。鼎动则念动,鼎静则心静,何曾拘泥登台与否?”
“强词夺理!你心若真如古井无波,此刻当转身离去。”万一道。
此话一出,剑意破体而出,满室武生屏息,严幼蛟更是冷汗涔涔。
“善哉!”明心忽然展颜一笑,如春冰乍破:“万施主这一问,恰似当年二祖问达摩‘心安何处’。”
他合十躬身:“贫僧答曰:武举场亦作蒲团,胜负念皆归般若。”
万剑一忽然按剑大笑:“好个明心和尚!待会校场相见,且看你铜镜映心,还是我剑破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