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感慨说道,“我还以为败了一阵,朝廷现在就凶险了。我还想着宗室女子没有适龄的,是不是该选几个官宦之女养在皇后面前,以公主之礼送去蒙古。”
这一下陶凯等人脸色都变了,马寻说的那些可不就是和亲的套路吗。
不过历史上汉唐的和亲,很多时候都是选宗室之女,不一定就非得是皇帝的女儿。不过选大臣之女,也不是不可能。
最主要的,大明从未想过和亲这样的政策呢。
马寻继续感慨着说道,“听闻当年北宋之时,不少汴京城里的官宦之女被送去了女真人营中受到糟蹋。我想着要是败了,我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我来选人。”
这一下也顾不得马寻的身份了,詹同脸色铁青,“徐国公,下官必在御前弹劾你!”
宋濂、陶凯等一众官员也都是脸色铁青、同仇敌忾,马寻的那些话就是在羞辱、讽刺他们。
马寻好奇了,非常疑惑的问道,“不该是这样吗?朝廷兵败了,王保保又是心腹大患。你们要是顾及颜面不好意思,我去。到时候我再带着财宝,去贿赂他的妻子,劝他罢兵。”
陶凯等人气的发抖,面对马寻这个无赖的曲解,这些人只剩下愤怒。
马寻就继续说道,“实在不行,我带着秦王为质子以为诚意,蒙古人就不会南下了。”
詹同大声吼道,“徐国公,你说些什么!”
“我说些什么?”马寻就说道,“还不是说你们的心里话,朝廷兵败、北境不宁。魏国公、郑国公在备战王保保,你们在这里想要求和。怎么,我说明白了,你们就接受不了?”
陶凯等人勃然变色,他们想着的是施恩以示招揽之心,想要以此增加招降王保保的筹码。
可是在马寻的这一番曲解之下,怎么就变成了大明打算求和了?
马寻就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你们是读书人、重臣,是朝廷栋梁不好有损清誉。这事情我去做,如何?”
陶凯咬着牙,羞愤的说道,“徐国公,我等只是不想妄动兵刃、劳民伤财,徐国公因何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马寻脸色铁青的质问,“是谁先咄咄逼人?大军在备战,你们想着罢兵,动摇军心的罪责你们担得起?”
詹同急忙说道,“徐国公不要强词夺理,我等岂有动摇军心之举!”
“没有吗?”马寻反问道,“那我就问问你,你们没有动摇军心的意思,是想要让陛下家事不宁?还是说对储君不满?”
这一下陶凯等人直接跳脚,“徐国公,你好大的胆子!”
“如此跋扈,何以为国舅?”
“狂悖,我等必奏明陛下!”
马寻这话几乎是捅了马蜂窝,这时候谁不急反倒是怪事了。
面对文官们的群起而攻之,马寻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先任由他们指责,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还有什么说辞。
华高已经做好准备了,按照他的理解,接下来就是马寻恼羞成怒,逮着一两个文官就暴揍。
到那时候他就要出场了,拦住那些想要阻拦的文官,让马寻打够了再去真正的劝架。
至于有些武将倒是跃跃欲试,吵架他们不擅长,骂街倒是一把好手。真要是动起手来,不需片刻时间就能将这些文官全都给撂倒,让他们哀嚎翻滚。
但是现在不是没信号么,国舅还没动手,大家不好越俎代庖。
最主要的是那位小曹国公和大都督府佥事、镇国将军沐英,这两人在人群中约束着武勋。
马寻猛然向前,一把揪住陶凯的衣领,“是你奏请以王保保之妹为秦王妃?”
陶凯更为羞愤,“我为社稷计,奏请此事有何不可?”
“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