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
“怎么了?!”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皮特下意识地就顺着的目光向前看去.
下一秒。
皮特手里的那半热狗掉在地上。
他也彻底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农田里,那几个原本应该立着破烂稻草人的木桩上…
此刻绑着的,赫然是几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
他们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粗暴地剥去了上衣,然后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在了原本插稻草人的木桩上!
一个个垂着头,似乎都陷入了昏迷,毫无声息。
月光惨白地照在他们裸露的上半身,勾勒出一种恐怖景象。
晚风吹过,那几个被绑着的人影随着风轻轻晃动,发出绳索摩擦木头的吱呀声响…
这一幕,比任何恐怖片乃至噩梦里的场景都要骇人!
“这…这他妈是…”
皮特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赫然是不久前还嚣张跋扈的惠特尼!
可不是向来只有他们霸凌别人的份吗?!这么会被人当成霸凌对象给举行传统恶作剧了
难道说?!
一个大胆到令人战栗的猜想瞬间击中了他。
这个时间点,这条小路,还有谁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完成这一切……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皮特猛地闭上了嘴,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就这样.
一人魂飞魄散,一人不敢吱声。
“沙沙…”
旁边茂密的草丛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在那片无人可以看到的深沉阴影里…
隐约有一双反射着微弱幽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或者说…
是越过了两人,正牢牢地锁定在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几位混混身上。
——
“哐当。”
肯特家的大门被利落地推开,克拉克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和…
某种难以言喻亢奋后的平静。
正在客厅看晚间农业新闻的乔纳森抬起头,习惯性地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嘿,小子,晚上约会怎么样?是不是被从人家里撵出来了?”
克拉克随意地甩上门,脚步甚至没停,径直走向楼梯口,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
“挺不错。”
“?!”
乔纳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诧异地眨了眨眼。
这让他一时都接不上话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养子像往常一样露出腼腆又窘迫的表情,支支吾吾地反驳.
然而.
这反应…
也太冷静了吧?甚至有点…敷衍?
这还是那个提到这种事就会脸红的克拉克吗?
客厅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正在织毛衣的玛莎。
她抬起头,敏锐的目光在儿子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疏离感。
不过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玩得开心就好,克拉克。时间不早了,快去洗个澡睡觉吧,明天不还有你的返校节国王加冕仪式吗?要精神点。”
“知道了。”克拉克踏上了楼梯,闻言只是耸耸肩,似乎对‘国王加冕’这种荣誉毫不在意,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再见,妈妈。”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