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兰的速度更快,
无数的丝线交织,将他捆了个扎实,甚至嘴上都有丝线,硬生生将对方的下颚扯脱臼了。
“想自杀?可笑。”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夜兰看向其他愚人众:“不需要你们背叛女皇,让你们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是北国银行,只要交出你们和北国银行的联络本,一切都会美好起来的,世界很大,难道你们不想到处去看看吗?”
“或许,伱们在至冬还有家人,你们难道不想回去看看吗?如果担心身份暴露,导致家人不幸,我们也可以帮你们伪造新的身份,作为愚人众的你们会死去,而作为商人,冒险家,甚至是画家,文学家的你们会重新活过来…”
夜兰一点一点的诱惑着愚人众们,
她不仅仅是诱惑,她控制下的丝线,如同锋利的刀,切割着这些愚人众的皮肤。
一边是痛苦的刑罚,一边是似乎美好的未来。
那该怎么选择呢?
下巴都脱臼了的第十连队长挣扎着,似乎在告诉自己的手下,不要屈服。
“不要打扰我。”夜兰瞥了他一眼,丝线逐渐收拢,将其凌空吊起。
第十连队长被吊在空中,扭动的如同蛆虫。
其他的愚人众有些难过,他们的连队长也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可如今却遭受如此的折磨。
不,不仅仅是他们的队长,还有他们自己。
夜兰控制下的丝线在他们身上掠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不深,但真的很痛。
夜兰提前给他们上了药,是治疗的药,但代价是触觉会更加敏感。
一边治疗,一边刑罚,也算是一种合理利用了。
王昊站在窗外看着夜兰的审讯,忽然能感觉到夜兰内心压抑的痛苦了。
是的,他和夜兰共情了。
战友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在夜兰的内心留下一道磨损。
她冷漠的外表下,应该是支离破碎的心吧。
至于愚人众,笑死,那是敌人,哪个好人会和敌人共情啊。
王昊只觉得夜兰还不够狠,应该将这些人一点点敲碎骨头,碾碎血肉,最后把骨灰都撒了。
这样才算解气。
不过,毕竟夜兰是专业的,王昊也不会瞎指挥。
又观看了一会,王昊转身离开了,
他不打算打扰夜兰的兴致,
也相信这些愚人众总会有人在夜兰的审讯下开口的,
现在是集中审讯或许他们可以互相打气,可之后分开审讯……
想必好消息会来的很快。
也正如王昊所预料的,
当天晚上,一份审讯资料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夜兰大人去拿他们的联络本了,等公审之后,就会对北国银行动手。”一位夜兰麾下的密探,将东西交给王昊,并且提了一句北国银行。
王昊有些迟疑:“就凭一个联络本,能打倒北国银行吗?”
密探丝毫不犹豫:“不能,不过,足够他们付出一笔巨大的代价了。”
一个联络本想要推倒北国银行,还是有些缺乏力量的。
但如果是打倒北国银行中的某些人,那还是可以的。
“行吧,如果到时候要帮忙的,直接开口。”
听对方的意思,夜兰应该是有专门的计划的,王昊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密探笑了笑:“我会转告大姐头。”
说完,离开了养济院。
……
璃月·绯云坡
某个小酒馆中,
“怎么样,安德烈先生,要不要和我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