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那么,她的水神身份就会被拆穿,计划可能就会失败,
因为,被溶解后,她就没有办法坐在神座上哭泣了。
“是的,如果你一直不能告诉他们,关于我们计划的事情,那么,用原始胎海之水来逼迫你,应该就是最后的手段了。”
王道一认可了芙宁娜的猜想。
“我该怎么办?”芙宁娜担心的问道。
她不怕死,她只怕失败。
“首先,我们要确认一件事,他们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王道一开口道。
芙宁娜微微沉默,然后开口:“是为了从我嘴里知道关于预言的事情,他们认为我隐瞒了秘密。”
“是的,没错,所以,他们不可能直接用原始胎海之水将你溶解,因为这样一来,你就直接死了,死人是没有办法说出秘密的。”王道一嘴角带着笑容,似乎看穿了未来,“他们最多对你使用稀释后的原始胎海之水,甚至,为了你的安全,他们会稀释到几乎没有反应的程度。”
“可那样不就不能证明我不是水神了吗?”芙宁娜不解。
“几乎没有反应,不代表真的没有反应,像希格雯那样的医术高手,还是可以检查出来的。”王道一说道。
芙宁娜立马接着说道:“可普通人看不出啊,只要我不认,说她们冤枉我不就可以了?”
“没有那么简单,希格雯肯定会给出非常明确的证据,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质疑你的身份。
芙宁娜脸色一白:“那岂不是……”
“是的,这个时候,就是你的身份即将被揭穿的时候,也是你内心该崩溃的时候,你将落泪,祈求大家相信你。”
王道一说道,“可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你任何的语言都是无力的,而他们就会进行最后一步,使用谕示裁定枢机,用谕示裁定枢机来裁断你是否有罪。”
“谕示裁定枢机必定会判断你有罪。”
对于这点,王道一非常确认。
无论是芙宁娜,还是芙卡洛斯,都是水之神的一部分,虽然芙卡洛斯说芙宁娜是单纯的人类了。
但她在水神的位置上坐了五百年,哪里是一句人类就可以划清的。
芙卡洛斯带有枫丹的原罪,
而芙宁娜带有欺骗世人,冒充水神的罪责。
谕示裁定枢机必然会判定有罪的。
不过,其中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
只要,谕示裁定枢机降下的判罚是水神,有罪。
那么,芙宁娜将维持一段时间水神的身份。
这段时间,才是她完成预言的时候。
王道一读过剧本,虽然知道后面的事情还不能完全确认,但大概是这个流程。
“总之,芙宁娜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咬死自己的水神身份,直到最后被揭穿,然后绝望落泪。
这就是大概的计划了,其中可能会有小变动,就要看芙宁娜你自己来补充细节了。”
听完王道一的话,
芙宁娜大概明白的点了点头:“懂了,身份是否被揭穿实际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后在大家面前以什么身份哭泣,是吧?”
王道一点点头:“大概是如此的。”
实际上,如果没有王道一的出现,保持身份不被揭穿,就是芙宁娜最后的坚持,也是她最后的绝望。
但现在有王道一的出现,芙宁娜虽然依旧要完成这段剧情,但却从绝望者变成了表演绝望者,
其中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而原本她的困难是如何坚持自己的身份,面对五百年来的绝望。
可现在,她的困难变成了,如何在所有人面前,演出那一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