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截杀。”
“儿赶到时,崇弘已经燃烧了自己的仙胎之基,如今江老前辈正在为他疗伤。”
闻听此言,沈文煋脸色大变。
沈崇弘是他的二儿子,燃烧仙胎之基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
“不过,崇弘带来了很重要的东西。”
但见父亲满脸担忧,沈崇明也只能先岔开话题。
“修牧,你先将他们都带下去吧。”
瞥了一眼身旁诸多外姓小辈,沈崇明开口让儿子沈修牧先将这些人带下去。
“是。”
沈修牧点头应下。
祖孙几人在厢房外等了片刻,沈修白便是推门出来。
“大爷爷,太爷爷,江前辈请你们进去。”
沈元几人闻言,转身走进厢房。
此时的沈崇弘还盘膝坐着,但身上的气息明显稳定了不少。
“江老前辈,崇弘他……如何了?”
沈文煋连忙拱手问道。
江修齐略微调息一番后起身叹息道:“伤势算是稳住了,但……”
回头看了一眼沈崇弘,他摇了摇头惋惜道:“但其仙胎之基受损严重,此生怕是无缘胎息后期了。”
于一个修士来说,知道此生修为再无进一步的可能,远比杀了他更难受。
江修齐也无法断定,待得沈崇弘醒来时,知道了自身的情况,是否能够稳住道心。
面前,沈元几人其实也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倏然听到江修齐说出来,一个个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沈崇弘的天赋并不差,灵根品质堪称中品。
如今还未到知天命的年纪,便已经达到了胎息中期,未来虽说成就金丹的可能性不大,但成为胎息圆满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今却是因为仙胎之基受损,修为停滞在胎息中期,着实有些可惜。
“有劳江老前辈了。”
沈文煋压下心中的悲伤,朝着江修齐拱手之后,便看向沈崇明道:“崇明,先让人给江老前辈安排住处,带老前辈去休息吧。”
沈崇明拱手后领着江修齐离开了。
厢房内,父子二人看了眼旁边的沈崇弘,沈文煋双眸微眯沉声道:“爹,这个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儿必须要为崇弘讨回一个公道!”
沈元颔首。
此次沈崇弘遇袭,迦南寺能够如此精准的知道其出现的位置,明显是迦南寺背后的金丹修士插手了。
既然如此,沈家也不必客气。
“第三次大收割马上开始了。”
“这个仇就等到第三次大收割再报吧。”
闻听此言,沈文煋眉头微皱道:“可第三次大收割,我沈家也不一定能遇到迦南寺……”
“遇不遇到,还不是我沈家说了算?”
沈元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
涞水河。
自从上一次河底古城事件之后,这条从云龙山深处奔涌流淌的大河就成为沈家修士的禁地。
不得允许,任何修士不得深入河水中探索。
然此时的涞水河河底,一道身影却是盘膝坐在水中。
这道身影正是徐湛。
河底古城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也被视为古城遗迹的关键。
第三次大收割在即,又得沈文煋同意了他与沈柚的婚事,徐湛便是想着到涞水河底好好闭关一次,争取早日突破体修四境,好在第三次大收割中立下战功,为沈家打下一些疆域,当作聘礼。
从身份上来说,徐湛所在的家族只是云水城一个普通的农户。
祖辈生活在当年的金柳村,云水城建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