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被抓的黄灵珊!
听二人的意思,他们葛家的老祖要以黄灵珊的元阴和一身修为尝试突破化婴?
沈修禅内心很是急躁、懊恼、愤怒!
修士若是在与人厮杀中战死,那是自己实力不济,倒没什么好怨恨的。
然姨奶奶黄灵珊如今却是落得如此窝囊、凄惨的下场,他就是万死也难赎罪责……
“小友,能否帮老朽一个忙?”
就在沈修禅处在无尽的自责中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倏然响起。
回过神的沈修禅转头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便是看到那异兽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正满怀期望的望着自己等人。
心念微动,他当即走了过去。
望着四肢和脖颈都被禁魔锁链锁住,模样十分凄惨的异兽,沈修禅微微叹了口气拱手:
“前辈有什么吩咐可以说说看。”
“不过晚辈等人如今也是身陷囹圄,命途堪忧,怕是帮不上多大的忙。”
那异兽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笑意,开口道:“确实,以这葛家之人的凶残,汝等怕是也逃不过被炼制成血丹大药的命运。”
“老朽观诸位小友的修为并未被禁锢,想来……还是能帮上老朽。”
异兽说着,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脚步,却因身体太过虚弱,四蹄微微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不过它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以略显虚弱的声音缓声道:
“老朽乃是一只云月狡,身怀上古神兽血脉,通阴阳,擅长丹医之道。”
“三百年前,这葛家一名紫府在海上遭遇了海中大妖袭杀,身受重伤,坠落在老朽隐居的貔霞岛上,老朽好心将其医好,不曾想却是换来如今这般遭遇。”
“这葛家的老祖若是真成了化婴真君,老朽怕是难逃被其强行炼化奴役的命运。”
“还望小友能出手取了老朽性命,帮老朽解脱。”
那云月狡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眸中满是恳求。
沈修禅见此,神情一怔。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只云月狡异兽竟会如此刚烈,宁死也不愿意屈服葛家。
“前辈这是何苦?”
“事情还未到没有丝毫转机的地步,您……”
云月狡微微摇了摇头:“老朽体内的上古神兽血脉决不允许被奴役。”
“小友,算老朽求你了。”
说话间,它的头颅放的更低。
禁魔锁链禁锢了它一身所有的妖元,让它想要自戕而死都做不到。
眼下沈修禅几人因为实力太低,葛家之人只是将他们囚禁在此,连禁锢修为的手段都懒得动用。
这让云月狡看到了解脱的机会。
它已经被东岳岛葛家囚禁折磨了近三百年,若是有机会,早就自我了结了。
“公子……”
木言见状,也是心生不忍。
沈修禅心中有些难以决断。
理性告诉他,此番出手了结了对方的性命,远比日后让它被葛家奴役,助纣为虐要好的多。
但……
“嗯?”
就在他内心挣扎之时,心底却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是!”
沈修禅心中惊疑,旋即看了看四周。
“公子,怎么了?”
见他如此神情,木言疑惑开口。
沈修禅强压下心中的喜色,压低声音开口道:“木老,我好像感应到了阿爹的血脉气息……”
“阿爹来这座岛上了!”
“老家主!?”木言有些难以置信的呢喃后,连忙追问道:“公子确定没有感应错?”
迎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