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代理团长告别,她的心中并没有什么挫败感:
——这并不是第一次尝试,也不是最后一次,但无论这些向往着外界的飞鸟本身能否理解,阿蕾奇诺并不介意为此而多失败几次。
——毕竟自己是严厉的、无法提供慈爱的「父亲」,那相比起「母亲」,自然要为孩子们的出路多担负一些责任。
“啧,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啊,竟然会有人完全没有情绪波动,是连自己的情绪都彻底掌控了吗?”
仆人离开,萦绕在整个房间内的压迫感也渐渐散去。
凯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觉得对方刚刚似乎多看了好几次自己的眼睛。
“对方很强,如果蒙德还是先前那个状态,那我们大概很难有拒绝的权利。”
同样轻松了许多,明明对方在谈判之中的措辞并不激烈,甚至也并没有刻意用武力进行压迫,
但面对这种在执行官中极为稀少的理性个体,琴却感觉她远比那些偏执的家伙更难对付。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准备把名单上的那些俘虏找出来,交给她带出蒙德。”
“如果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希望她表现出来的这一面不是刻意为之,这样的话,或许这些‘失败品’还有机会迎来另一种可能。”
此前接过名单的第一时间就在俘虏中进行了清点,
而后琴在阿贝多的报告中发现,名单上的那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着人体实验的痕迹。
一直不清楚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共通之处,
但如果说这些都是上一代仆人认定的失败品,那的确是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
“「壁炉之家」,至冬收养孤儿的福利机构,但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有着这样的黑暗,
放任这一切发生,那位女皇又究竟在筹划些什么.”
有些难以想象至冬如今的强势之下究竟埋藏了多少乱象,琴微微低头,切身感受到了一位神明究竟能对国家造成怎样的影响。
另外一边。
蒙德城外,前往清泉镇的路上。
骑士团内的谈判已经结束,来自壁炉之家的小队理应准备会合。
但在这条前往清泉镇的必经之路上,
此前被阿蕾奇诺要求去附近集市上等待的南特伊和菲约尔此刻却不在预定的地点,而是十分草率的用一块黑布遮住了面孔,扮相上有些接近于不入流的菜鸟盗宝团。
潜伏在树丛中,一头茶色短发的南特伊微微偏头,看向同伴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不安:
“.菲约尔,我们真的要在这里打劫学者吗?虽然是为了能够从‘家’中离开,但这样会不会对「父亲」的计划造成影响。”
“.”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别忘了我们为了得到这次机会费了多少功夫。”
“不过,父亲这次来是为了接回同伴”
“如果你想试一试的话,那可以先把脸上的布摘下来,我们尝试向路过的学者求助,
但就算须弥是愚人众的禁区,可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把我们带走的。”
面容上仍旧残留着些许稚气、看起来刚刚成年的两位壁炉之家成员藏在路边,
单看讨论的话题,似乎是想要效仿那些以另类方式脱离愚人众的‘前辈’。
“如今的所有国家里,只有须弥抓住愚人众之后不会交还给至冬处理,
我们也没做过太多坏事,就算打劫学者被抓进去应该也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
“虽然听说愚人众被放出来之后会被虚空监管,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再待在那群疯子身边了,他们接取任务的积极程度,简直是在送死!”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