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印法会已然完成,今夜便可以启用那枚威灵镇魔金印,开启法罐,炼化人肖元神。
……
玄妙观,经宝殿。
殿门大开,香火袅袅升腾,在月光下好似雾霭恍惚。
此时,大殿内,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有一位道士占据法坛,眼前灯盏通明,手中符箓燃燃,上达朝闻。
其中,钟长明便占据东方方位。
“师傅,今夜玄妙观有法会?”
顾惊秋跟随着华一寻还未踏入殿门,便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那日,他在高铁之上更丢了苏时雨,便随着师傅来了姑苏市,拜访玄妙观。
毕竟,崂山乃是天下十大道门名山之一,与各地知名道观皆有交流。
尤其是这玄妙观的观主玄机子,年轻时云游天下,拜访各大名山,也曾在崂山修行过一段时日,算是结下交情。
“不要多言。”
华一寻踏入殿门,便察觉到了异样。
法坛立四方,经宝合四相,此乃四座祭灵之法,古时候唯有问天镇大魔的时候,才会有道行高深之士行此法门。
“老观主,叨扰了。”
华一寻来到玄机子身前,稽首行礼。
论辈分,论年纪,玄机子可以算作他的前辈。
“如有不便,我们师徒可以闭了耳目,离开……”华一寻知道分寸,赶忙道。
“无妨。”玄机子抬了抬手道。
“老道年轻时,也曾访名山,拜仙友,与崂山算是有三分香火之情……”玄机子和蔼道。
“今日恰逢其会,也算是缘分。”
“今夜如有意外,还请小友护法卫道。”
此言一出,华一寻神色正起,知道其中利害,赶忙点头:“全听老观主吩咐。”
“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只当是寻常。”玄机子微微一笑,平静柔和的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顾惊秋的身上。
“这是小友弟子?”
“正是,年轻气盛,带他出来历练历练。”华一寻轻语。
“抱残守缺炼玄功,皎皎月盈入蟾宫……崂山一脉,后继有人啊。”
玄机子看着顾惊秋,微微点头,不由露出赞赏之色。
此言一出,顾惊秋心中却是一惊,他修炼的内丹法正是崂山不传之秘金蟾望月之法。
吞吐月华采大药,金光自成阴阳合,坎离颠倒炼真形,此是法中逆仙流。
金蟾望月法,属于一流内丹法,其中玄妙不在真武山南北宗源之下。
顾惊秋心中稍惊,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老道士眼光如此毒辣,一眼便看出他的根底。
“老观主谬赞了,年轻人,还欠火候。”
华一寻谦虚,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笑容。
顾惊秋确实是他颇为得意的弟子之一,年纪轻轻,便能参悟逆仙法门,广修内丹,练成金蟾望月之法。
这让他在年轻一辈之中都显得出类拔萃。
正因如此,华一寻才不辞辛劳,亲自带他出来历练。
“崂山法脉自有独到之处,后辈如此,我道兴隆。”玄机子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崂山不愧是天下十大道门名山之一,走出来的弟子确实比玄妙观的弟子要出色不少。
不过玄妙观虽是千年古观,然而实修毕竟稀少,大多皓首穷经,钻研经典,不善修行。
“见过老观主。”
就在此时,一行人走入大殿,朝着玄机子行了一礼,赫然便是随春生等人。
张凡站在最后面,他知道今夜便是玄妙观请印炼神的法会。
他抬头望去,便见一位老者仙风道骨,身披道袍,站在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