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条老狗,早在十年前就死在了龙虎山下……被宗老大撕成了两半。”
说着话,刘福生的右手的手套被摘了下来,却是露出四根手指,他的小拇指处却是断了一截。
“九指符魔!?”
韩地厌看着那残缺的手掌,眉头一挑,竟是认了出来。
“有点眼力……不愧是狗!”刘福生淡淡道。
“你来晚了……”
韩地厌神色恢复如常,漠然地看向奄奄一息的张凡。
“沾染六尘毒,神仙也难救。”
这是红尘之毒,也是元神大劫,一旦沉沦寂灭,那便是不可逆转。
刘福生眉头皱起,眼中浮现出一抹浓烈的寒意。
“那么……你就陪葬吧。”
轰隆隆……
话音刚落,一阵恐怖的波动冲天而起,瞬间覆盖方圆百米。
“雷符,葬地!”
几乎同一时刻,韩地厌猛地抬头,瞳孔遽然收缩,便见头顶上空,一道巨大的符箓不知如何成行,方圆纵横十几米,繁奥的符文引得云层激荡,一道道雷光从天而降。
“符道类魔……”
韩地厌面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道雷光垂落,直接将他所在范围全部笼罩,恐怖的力量在地面之上肆虐咆哮,划出一道道裂痕,碎石翻飞,如刀芒交错。
“触尘,雷火遁!”
就在此时,璀璨雷光之中,一阵尘埃骤起,韩地厌的周身泛起雷火光华,灼灼炫目,仿佛融入到了那垂天落下的雷霆之中,身行纵横,便从那巨大符箓的笼罩之下跳脱出来。
“色尘,囚身障!”
无尽尘埃在刘福生身前激荡涌动,突然,他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天色阴沉,伴随着朦胧细雨,他的眼前却是一个白色的建筑物,周围被铁栅栏封闭,门口处挂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七个字。
南望山精神病院!!!
“人啊,这辈子最想忘掉,却又最忘不掉的便是心中的恐惧……”
冰冷的声音在刘福生的耳边响起。
人对于恐惧的事物,无论是所见,所闻,所听……都是最深刻的。
这种深刻的记忆,便如同囚笼一般,让他们众生都难以走出来。
这是六尘的业障,也是心魔的劫数。
“障眼法而已!”
刘福生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他右手捏诀,轻轻一划。
“剑符!”
嗡……
顿时,身前的景象如同水墨画一般,在他的指尖之下顷刻化开,那座南望山精神病院也随之崩解。
“声尘,落地沼!”
几乎同一时刻,洋洋洒洒的尘埃缠向了刘福生的右臂,伴随着一股刺耳的轰鸣声,紧接着,刘福生的手臂迅速扭曲,仿佛陷入泥沼一般,竟是血肉分崩,肢解落地。
“生符,枯木!”
突然,刚刚落地的断肢竟是化为一道道焦黑的符箓,彼此缠绕,如同枯木一般,渐渐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刘福生的右臂焕然如新,剑符再斩,破开涌动的尘埃,他一手落下,便将一道人影抓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死死地勒着对方的脖子,将其提在了半空中。
“小狗,你还太嫩了!”刘福生狞笑道。
砰……
就在此时,刘福生掌中的韩地厌猛地爆开,化为散落的尘埃。
下一刻,他的身形在远处缓缓聚合,从尘埃中走来,嘴角带着猩红的血迹,眼中噙着深深的忌惮,死死地盯着刘福生。
“不愧是九指符魔……销声匿迹已有十年,手里的功夫半点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