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肖消乐淡淡道。
“不错,北张的裤腰没有勒紧,把这玩意给露来出来。”
裴不起咧嘴冷笑,旋即看向凌度:“凌度,你什么态度?”
“我们已经说好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向张家称臣纳贡。”
四人未曾商量出结果,可是裴不起却说已经有了定论,其他人相视一眼,却未曾多言。
“这两天西江省可是热闹的很,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
“阁皂山的明神秀失踪了。”凌度未曾表态,话锋一转,忽然道。
“失踪?”
“明神秀,乃是阁皂山的弟子,身负神通,在上京打磨了多年,在道盟之中极具人脉。”凌度沉声道。
“听说,他这次返回西江之地,还带着白鹤观的高手,回来便去了一趟铜锣山。”
“铜锣山!?”
众人闻言,面色骤变。
铜锣烧位处三省交汇之地,据说乃是南龙龙脉心脏,从唐朝时便为朝廷禁地,任何凡俗百姓都不可以轻易靠近,一直延续到了清朝。
西江之地,除了龙虎山,三清山,阁皂山等名山大派所占洞天,铜锣山可以称为西江省第一福地。
“他们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常尽之狐疑道。
铜锣山,既是福地,也是绝境,寻常高手都不敢擅入。
“听说是白鹤观的一位贵人,前不久与人斗法,元神大损,近乎陨灭,要借助这龙脉福地,修复元神,破劫转运。”
凌度的消息颇为灵通,连这样的隐秘都能够探听到。
“三清山的鱼璇玑都过去了。”
“鱼璇玑乃是三清山的传人,为人清冷孤傲,白鹤观什么样的贵人值得她纡尊降贵?”花无欢忍不住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凌度摇头道。
“明神秀身后乃是阁皂山,此次回来,身边还有白鹤观,乃至于道盟高手……可是最近却无故失踪,实在太蹊跷了。”凌度话锋一转,绕了过来。
“眼下,谁敢动他?”
“你是说北张的人?”裴不起沉声道。
“不是说北张这次只回来了这个边角料吗?难道还有封神高手?”
此言一出,其他观主不由动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那可是龙虎山张家,山门虽关,香火犹在,如果真的大举回归西江之地,天下的格局都要为之一变,或许连龙虎山都要重开。
“若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我还是张家的狗。”肖消乐淡淡道。
“应该不会,上京那边不会让北张回来的。”
寻常人看不到最高层的博弈,但是到了他们这般境界也知道,龙虎张家只剩下这一脉了,多少双眼睛盯着,那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回西江,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的。
“凌老弟,你人脉广,路子多,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常尽之问道。
“明神秀为何失踪,阁皂山那边也在查,他最近接触太多人了,还去了一趟铜锣山。”凌度摇头轻语。
“暂时没有头绪,不过我还听说,北张的那个小鬼,昨天拜访了向老。”
“向南天!?”裴不起眉头皱起。
向南天,在西江散修之中威望极高,就算是他们都要礼敬一二。
“谈了什么?”
“既是密谈,我又怎么会知道?”凌度淡淡道。
“我看谈不出什么。”肖消乐冷笑道:“向老最不喜北张的做派,他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信任。”
“依我看,北张应该没有什么高手回来,否则以他们的霸道,根本无需拜访向南天。”常尽之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