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漕帮张四爷(2 / 3)

”洪智有又道。

“不会搞出人命吧,我跟你们马队长挺好的。”谢若林问道。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

“你只需知道,马奎很穷。

“一个穷鬼对买卖人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除非你想做慈善。

“你跟我才是一路人,懂?”

洪智有冷笑一声,把钞票塞在了他上衣口袋。

“明……明白。

“老弟好手段,我喜欢你这种人,以后多来往。”

谢若林满意的笑了起来。

作为一个利己主义者,他真心爱死了洪智有这类人。

“嘴巴要严。

“明天晚上我要看到马奎行动。”洪智有提醒了一句。

“放心,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走了。”

谢若林双手插兜,往黑暗中走去。

走了一半,他转过头道:

“你真跟秋睡了?”

“你猜?”

洪智有笑道。

“草……漕尼玛,人渣!”

谢若林淬了口浓痰,渐渐远去。

洪智有并不担心他会出卖自己。

他的行为在谢若林看来,顶多算津海站内斗。

而不像余则成是红票大买卖,也没有李崖这种人去开高价寻根究底。

洪智有并没急着回站里。

而是从水屯监狱那边绕了一圈。

期间看到了宪兵车队,很快又听到了连串枪声。

那是处决汉奸的。

今晚有人该睡不着觉了。

……

漕帮,张家大宅。

中式豪华大厅里,酒肉正香。

坐在正首的张四爷,身材肥胖,大光头,满脸横肉,一双狭长的三角眼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凶芒。

余者三人。

左边一人身穿长衫,年近五旬,脸上涂着粉底,头发梳的油光水亮,身上散发着女人的脂粉香味。

此人正是94军的副军长杨文泉。

杨军长打仗不行,但有个癖好就是讲究仪容,他认为男人就应该像女人一样精致。

就像他的衬衣一样,容不得有半点污渍。

脂粉、头油、鞋油是日常标配。

另一个是陆桥山。

底下是张少白作陪。

“桥山,今儿你可是迟到了,还不赶紧自罚一杯。”上首张四爷洪声笑道。

“应该的。”

陆桥山举杯一饮而尽。

旋即得意的为自己捞资本:

“实不相瞒,今天我代吴站长去警备司令部开会了。”

“哦?”

杨文泉酒杯端在胸前,发出一声惊讶:

“今天可是最高长官会,北平傅总派了特使,陈长捷司令官亲自主持,牟军长这种级别才有资格参加。

“陆老弟话说大了吧?”

94军向来跟津海站不合,杨文泉自然是瞧不上陆桥山这种狗特务。

“杨长官说的对,我本没有资格。

“这不受吴站长所托嘛。”陆桥山谦和笑道。

“吴敬中倒是个明白人,陆老弟前途无量啊。”杨文泉这才微微冲他举杯示意了一下。

陆桥山连忙举杯再饮:“桥山不才,日后还望杨长官多多关照。”

“哈哈,好事。

“桥山老弟可是郑介民长官的老乡,日后别说做津海站站长,就是去京陵坐镇也是指日可待。”

张四爷举杯大笑。

“四爷别笑话我了,这次粮行的事,桥山砸了手艺,我再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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