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拿过来。
“戴老板讲究、事多,马汉三的事又搞了一肚子火,咱们要是邋里邋遢,他又该炸毛挑风纪的毛病了。
“咱不能给他机会啊。”
吴敬中把洪智有拉到了一边,叮嘱道。
“站长,我是不是也得换一套?”洪智有道。
“你的,我已经让孙老板给你送过来了。
“胡蝶很喜欢你。
“老板说不定还得单独召见你和则成。
“时间足够,你先去准备。
“待会我还有要事找你和则成谈。”
吴敬中笑着吩咐。
洪智有给周根娣打了电话,回到办公室。
很快,余则成换上一身军装走了进来。
掩上了房门。
“智有,要出大事。”他低声道。
“又咋了?”洪智有问。
“马奎抓到了文冲,就是秋掌柜以前的伙计,接待员。
“这个人见过我。
“昨晚我找人下手,没找着机会。
“马奎一晚上眼都没合死盯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糟糕的是,听说抢救过来了。
“指不定啥时候就醒了。”
余则成一脸郁色道。
“你可真是个瘟神。”洪智有骂道。
他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必须得拉老余。
秋掌柜的事。
他也参与有份,帮余则成也是帮自己。
“老弟,江湖救急。
“马奎要当着戴老板捅出来,我就没了啊。”余则成也是没辙了。
“知道了。”洪智有道。
待余则成出去,他摩挲着额头思考了起来。
这事风险不算大,能拉。
打定了主意,他来到站长室。
吴敬中正对着镜子修剪鼻毛。
“老师,有件事得向您汇报。”洪智有带上门,沉声道。
“什么事?”吴敬中问。
“马队长昨晚在蓟县抓了个人,重伤,现在在陆军医院。”洪智有道。
“好事啊。
“黄忠咬出来的红票越多,戴老板越高兴。”吴敬中笑道。
“问题是,这人不是黄忠咬的。
“他是秋掌柜的药店伙计。
“听说逃到蓟县老家,被马奎带人冲家里直接开枪撂翻了。
“这是冲着余主任来的。”
洪智有道。
“你怎么知道的?”吴敬中皱眉问道。
“丁德峰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怕这个人出了岔子,担不起责任,求我到您这里先报备一下。”洪智有道。
“怎么又是这个秋季?
“马奎这头蠢猪!”
吴敬中一扔小剪刀,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现在是蒋夫人的御医,查了会出事的,指不定连带我也落个侦查不明,跟着遭殃了。”
他还有一句没提。
余则成帮他捞了很多钱,这时候要被马奎咬跳墙了,同样会很麻烦。
“老师。
“马奎向来冲动、没脑子,他万一直接向戴老板汇报。
“津海站天还不得塌了啊。”
洪智有忧心忡忡道。
“哎。
“越是年关,鬼事越多啊。
“得赶紧处理了这个人。
“你去,不……这事你别掺合了。
“让余则成给丁德峰打电话,让他务必在戴老板来之前,让这人永远闭嘴了。”
吴敬中决不允许这种“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