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往死里跟咱们对着干,胜算很渺茫啊。”
季晴摇曳着身子边说道。
“不会。
“咱们是津海市政、驻军支持,他们呢?
“公司补贴。
“再说了,他们的品牌要想卖下去,疏通关系,降低价格,这都是放血的买卖。
“而咱们打价格战有绝对的优势。
“哪怕价格砍一半,依旧有得赚。
“他们拼的起吗?
“我相信龙东高层也不是傻子,最多苦撑半个月就得认怂。”
洪智有心中早有预料道。
“你有数就好。”季晴道。
洪智有一边跳舞,目光悄悄落在角落里的赵春城和另一个西装男子身上。
“他叫张梦潮,张勋的儿子。
“老色鬼,一直想跟我好,我没答应。
“这家伙很狂,酒品尤其差,待会少不了找茬,别惹他。”
季晴冷眼看了一眼张梦潮,低声提醒道。
“哎,谁让你屁股大,招男人眼馋的。
“张梦潮……”
洪智有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笑意。
他正愁怎么圈这位大少的宅子呢。
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另一个就是赵春城了。
这小子绑了老爹,一直没出招。
从前边跟鲍威尔聊天来看,很稳重、老辣,得防一手。
“讨厌!”季晴娇媚一笑,翘臀扭的含蓄了些。
……
角落里。
张梦潮双眼一直死盯着季晴,妒忌、眼馋的直吞唾沫。
他喜欢这骚货。
而且,在赌场欠了一大笔钱。
现在急需要资金。
虽然父亲过去号称富可敌国,可那点资产早让几个姨太太和其他兄弟姐妹瓜分的一干二净。
张梦潮深知,他只剩下名头。
而津海那些蠢女人为了跻入名流,很吃这一套。
过去,他靠着这一手没少玩女人、坑钱。
现在,他把目标锁定在季晴身上。
一个男人去世不到半年,且独掌风头正盛的仁记。
这种美艳富婆要能吃进去。
足够自己逍遥快活好几年。
所以,张梦潮一直在对季晴死追猛打。
只是恼火的是,在其他女人那拿手的西方浪漫,似乎丝毫打动不了这个女人。
现在看到季晴和洪智有卿卿我我,他不禁怒火中烧。
“张少,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甜甜蜜蜜,心里不好受吧。”赵春城给他倒上酒水,开始拱火。
“玛德,一个小小的破秘书,骑老子头上来了。”张梦潮一口闷干了酒水。
“是啊。
“不就仗着个吴敬中吗?
“吴敬中算个屁。
“当年张四爷压的他跟条狗一样。
“张四爷又算什么东西,过去不就是给你家老爷子牵马执蹬的吗?
“呵呵,区区洪智有跟张少你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赵春城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没错。
“他算什么玩意,季晴是我的。”
张梦潮又是一杯下肚,满脸绯红,说话舌头已经有些打结。
“张兄,祝你今夜抱的美人归。”赵春城举杯敬道。
张梦潮脚步虚浮的往舞池中间走了去。
“晴儿,我,我想跟你跳支舞。”
张梦潮眼神迷离的向季晴伸出了手。
“抱歉,我现在不方便。”季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