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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也能抓李涯个把柄握在手里,您看……”
洪智有小声建议道。
“做生意很多事就得委屈求全。
“李涯想躺着挣钱,又想当圣人立牌坊,是得给他上一课。
“只是这人对反票很积极,对雍建秋那边盯的很死,这样做的风险,你考虑过吗?”
吴敬中同意之余,表示担忧。
“老师,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试想下……”
洪智有笑了笑,没往下说。
吴敬中略一琢磨,笑了起来:“都说李涯很鬼,我看他遇到你这个诸葛亮也只能抓瞎。
“就这么办,让则成给他倒出去。”
“是!”洪智有领命。
“去把桥山他们叫进来,我开个小会交代下。”吴敬中吩咐道。
很快,余陆等人来到了办公室。
“大家都坐吧。”吴敬中抬手道。
李涯屁股刚挨沙发,他正然道:
“李涯你就别坐了,在总部处理结果没出来之前,暂时回家歇着去吧。
“当然去京陵待着也可以。”
李涯撇了撇嘴很不是滋味。
“我今天下午要去京陵汇报袁、董二人的事。
“站里常务暂且由桥山代为负责。
“桥山,你辛苦点。”
吴敬中当着李涯的面宣布道。
陆桥山得意的瞄了李涯一眼,声音洪亮道:“是,站长。
“祝您京陵之行顺利,站里的事您放心交给我。”
“嗯。
“好了,各位要好好配合陆处长。
“就这样吧。”
吴敬中说完,示意众人退下。
李涯很窝火,阴沉着脸当先走了出去。
这开啥会。
分明就是叫他来丢人现眼的。
洪、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
开始扶陆桥山了。
接下来,只要李涯不走,陆桥山能磨死他。
权衡,委座的手段。
站长高明啊。
“两位,去我那喝杯咖啡?”陆桥山喜笑颜开道。
“好的。”
两人欣然答应。
到了办公室,陆桥山倒上咖啡腿一翘,神采飞扬道:
“二位,袁佩林这一死,李涯是爬不起来了。
“董、袁那是总部的金疙瘩。
“郑、毛两位局长在内部会议上,明确提出了要严查、严惩。
“你们知道站长为啥要去京陵吗?”
“陆处长请指教。”余则成坐近了些,侧耳恭听。
“毛局长在会上提出,要对津海站近一连串的事进行立案并查,说津海站有内鬼,让站长必须去京陵总部接受询问审查。
“就毛人凤那手段,站长要去了,指定是有去无回。
“郑局长当场否决了。
“但毛人凤掌控督查室,他有调查权,否决是拦不住他的。
“很明显,站长去京陵是找建丰搬救兵了。”
陆桥山笑着点头道。
“毛局长应该动不了站长吧。”洪智有皱眉道。
“难说。
“唐纵还是李士珍的人,不一样挤走了吗?
“还有沈醉。
“戴老板死了,老班子的人谁不得被清洗?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以后津海站谁说了算,还真不好说。”
陆桥山道。
“是啊。
“不过陆处长你还是稳,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