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毛局长啊,是。
“明白。
“太好了,黄雀计划通过了。”
“你放心,我马上就能搞垮余则成。
“余则成一倒,吴敬中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到时候我就能以副站长身份取而代之,实施黄雀计划。”
李涯欣喜说道。
“好。
“毛局长再见。”
挂断电话,李涯从牙缝里蹦出冰冷的声音:
“黄雀计划通过我。
“太好了。
“吴老狗,该收拾你了。”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恩师刘雄就是死于吴敬中之手。
一想到被老贼蒙蔽了这么久,李涯就恨的牙痒痒。
他必须搞垮吴敬中,把他送上电椅,让他尝一尝十八般酷刑的滋味。
当然。
还要榨出吴敬中贪腐的那些宝贝、钱财。
只要人在手里,哪怕是藏在香岛,也得乖乖交出来。
而这也正是过去屡屡觊觎津海受挫的毛人凤,最关心的事情。
“该使出第一把杀手锏了。”
李涯轻咬了一下嘴角,拿起墙上的衣服往外走去。
……
津海,来福茶楼。
一身旗袍,红光满面的李桂芬坐在窗户边喝着茶。
吱嘎。
李涯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即带上了房门。
“李涯,你约我有事吗?”李桂芬对这个‘仇人’可谓恨之入骨。
“把包拿出来。”
李涯四下看了一眼后,说道。
“你要我的包干嘛?”李桂芬不解。
“拿来。”
李涯拔出枪拍在了桌子上。
李桂芬把包递给他。
李涯简单检查,确定没有录音机后,才道:
“我来找你,是为了给老陆和陆明报仇的。”
“你什么意思?”李桂芬皱眉道。
“别装了。
“你很清楚陆桥山为什么放了我,又给了他的日记本。”李涯从怀里掏出那本日子抖了抖道。
“陆明不是我杀的。
“老陆后来在日记本里也写过,谁救走了钱思明,就是谁杀的陆明。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
“只能是余则成。
“我来找你,就是想联手一块揭穿余则成的红票身份,给老陆父子报仇雪恨。”
李涯继续说道。
李桂芬双眼一红,一脸恨意道:“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样,你……”
李涯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些,然后低声耳语道。
“这,这不太好吧,我和翠平……”李桂芬蹙眉道。
“蠢货。
“想想老陆和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你难道就不想让他们在天之灵安息吗?”
李涯恼火骂道。
“好,我……我答应你。”李桂芬沉默了几秒,应了下来。
……
下午六点。
余则成拎着包,满脸疲惫的回到家。
翠平正在做饭。
“脸色咋这么难看,跟掉了魂似的,还被左蓝勾着的?”翠平白了他一眼问道。
“我不是被左蓝勾着,是被你勾着。”余则成看着她道。
形势越来越不妙。
越是黎明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刻,越是黑暗。
李涯做了副站长。
站长、洪智有要走。
交通站就处处受阻,他真的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