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叛变,几乎对湾岛的地下组织是毁灭性打击。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洪智有道。
“他现在还在逃亡!
“你怎么知道他会叛变?
“冷漠、轻视,这是唯心批判。”
余则成一本正经的纠正洪智有。
“哈哈!”
洪智有没搭理他,掩面笑着走了出去。
“这小子……”余则成顿时无语。
……
下午六点。
余则成夹着公文包走进了左蓝的包子铺。
要了一碗胡辣汤,一屉包子。
余则成吃的很慢。
这是他在每家店的用餐风格,一切从慢,以免真有人跟踪,单独在左蓝这逗留时间过长引怀疑。
“则成,有消息了吗?”待店里没了外人,左蓝问道。
余则成取出情报递给了左蓝。
左蓝接过大喜道:“太好了,有了这些军事图,第三野战军攻克舟山、金门就更有把握了。”
“尽快交给朱燕女士。
“过两天,有几艘去东京运送粮食的船只会从湾岛出发,其中有两艘货轮是智有的,他已经做了安排,让朱女士乘坐轮船离开。
“这艘船没人敢查,等到了东京,荣家人会安排她回香岛。”
余则成边喝汤边道。
“我知道了。”左蓝点了点头。
“我得走了。”
余则成吃完最后一个包子,起身告别而去。
……
夜色渐深。
谷有牛梳着大背头,花衬衣,脖子上明晃晃的金项链,搂着舞女的蛮腰和罗又章等人肩膀从夜总会里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阿牛,章总,今天就玩到这。
“明天咱们接着喝。
“好……好兄弟,一起发财!”
罗又章在小弟搀扶下,醉醺醺的上了车。
“好的,罗爷。
“明儿见。”
谷有牛挥手送他上车。
“章总,我送你回去。”谷有牛口中蒸腾着雪茄烟雾,对一旁的秃头男子笑问。
秃头男名叫章正。
是原鬼子松岛水电公司的负责人。
彭孟缉、陈诚接手鬼子留下的企业后,为了保障岛上电力、水力运转,用了一批旧人,章正就是其中之一。
“章总,今儿招待的可还算满意?”谷有牛笑问。
“好,好。
“老弟,我是老湾民,别的不敢说,市政军就没有不……不买哥面子的。
“以后有事,报哥名头就对了。”
章正拍着胸脯,满嘴喷着酒气道。
“一定,一定。
“章哥,我送你回去吧。”谷有牛忙道。
“阿丽,还愣着干嘛,快扶章总上车。”谷有牛推了身边漏着半拉胸脯的舞女一把。
“章总,上车。”
叫阿丽的舞女媚眼一抛,娇滴滴的扶着章正上了车。
“好,好,好。”
一上车,章正就狼笑着跟舞女抱成了一团。
谷有牛驱着车,绕着湾北的几条街缓缓打着转。
路过了北师大路的一栋小别墅时。
谷有牛打开门道:“章总,我口渴,过去讨杯茶喝。”
“去,去吧。”
章正和舞女正在后排腻歪着,摆摆手吩咐道。
谷有牛下车,嘎嘎按起了门铃。
很快。
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不耐烦的打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