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不动,别人就会怀疑他心虚,难免有非议。
“最怕的是,他不动万一建丰把火烧到他身上,借题发挥,他到时候会很麻烦。
“所以,于情于理,于朋于己,他都必须动。
“而且是大动。
“最好是把老头子拉进场,这出戏才能收尾。”
洪智有很世故的分析道。
“委座下场,会不会搞出麻烦。”余则成道。
“委座不下场,这事平不了。
“委座若要继续扩大化,就说明要清洗陈诚,陈诚就只能认命。
“若委座当劝和佬,陈诚才能顺着台阶往下走。
“这样既不寒土木系诸将的心,又能证明自己在国府二号人物的分量。
“所以,陈诚这步棋必须走。”
洪智有道。
“那你觉得委座和建丰会借机对陈院长下手吗?”余则成问道。
“不会。
“陈诚的威望很高。
“眼下委座复政不久,湾岛不稳,给陈诚扣上一定通票的帽子,无异于在岛上投一颗原子弹。
“但凡老头子没疯,都不会干这种蠢事。”
前边有人挡道,洪智有按了几下喇叭,继续驱车。
“明白了。
“建丰专程让万安来传话,就是怕咱们不够硬,搭不好仙桥,老头子下不来界。”
余则成恍然大悟道。
“是。
“咱不跟陈诚吵的凶点,怎么惊动老头子。
“节点不对,委座下场。
“显得他们好像早有预谋一样,再者影响不大下场,多少有点丢派。”
洪智有道。
“哎。
“官场真是深如海啊,比梨园的大戏还精彩,环环相扣啊。”余则成摇头唏嘘道。
“人生如戏。
“这世界本就是个草台班子。
“做人得会演戏,更得会搭戏,否则什么时候把人翻挖砸了都不知道。
“不容易啊。”
洪智有亦是感慨。
“真的要走吗?”余则成突然道。
“真走。
“一块吧,你和吴次长留在这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洪智有道。
“不了。
“我,吴次长,张文诚都决定留下来。
“只要留下来就一定会有作用。
“再不济清洗些鬼子遗种,帮孩子们正一正教科书,夹点老头子允许的家国、故土情怀私货也是好的。
“或多或少能发挥点光和热。”
余则成笑道。
“可你想过没有,也许你这辈子也见不到翠平了。”洪智有道。
“当初结婚时,我们两个讨论过一旦分开的问题。
“她不怕。
“我也不怕。
“出来革命,本就是全大家,舍小家,死都不怕,乡愁、离愁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不还有你这个万事通吗?
“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翠平,有机会给我传个口信,打个电话知会下,我就知足了。”余则成淡淡道。
“好吧。”洪智有点头。
真正有信仰者,金刚不夺其志,财帛美色不乱其心。
余则成是一个真正纯粹的战士。
这也是他钦佩老余,视为挚交知己的原因。
……
到了监狱。
谷正文把况富春打的是死去活来。
况富春对于一切指控,只认定是诬陷,绝不承认。
“吴次长,洪督查。
“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