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高,高中,考专没考上。”小李吞了口唾沫紧张道。
“那就接着考。”
洪智有拍了拍他,旋即拉开公文包从里边取了五沓老人头,递给了小李:
“拿着。”
“别,洪先生,我哪受得。”小李都吓坏了。
这年头万元户都凤毛麟角,十万都能砸死人了。
“从这到县城几十公里,你有心了。
“这是你该得的。”
洪智有拍在了小李怀里。
“这……”小李看向一旁的冯县长。
“小李,种瓜得瓜,你办事心善仔细,帮组织和余先生找到陈桃花同志,本就是大功一件。
“收下吧。”
冯县长道。
“谢谢洪先生,谢谢县长。”小李激动的连连鞠躬。
“小李,五万块,你是咱们县城首富了。”
“是啊,小李还缺婆娘不?”
村民有人打趣道。
小李腼腆红了脸,却是把口袋捂的更紧了。
……
屋内。
余则成来到了门口,他心跳的厉害,明明很急促,脚下却仿佛有千斤重。
“翠,翠平。”
他快走几步到了门口。
翠平背着身子,正在哄孙伢儿。
“翠平。”余则成激动喊道。
“余则成,你很威风嘛,都开大马了。”翠平背着身哼道。
“是,是宝马,智有的。”余则成连忙道。
“这么有钱,没在湾岛、香岛找一个吗?”翠平问道。
“我对着委座发誓,我绝没有背着你找女人,从没有,一点心思都没动过。”余则成举着手信誓旦旦道。
“噗嗤。”
“你呀,还是这么装,在外边人模狗样的,回到家净会骗人。”
翠平突然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已然满脸是泪。
“翠平!
“我想你。”
余则成一把冲过去,紧紧搂住了她,头埋在她的发丝里喃喃,生怕这一切都是梦。
“想我呀。
“怎么不早点回来。
“你知道吗?
“罗兵说湾岛牺牲了很多同志,我以为你也……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我和孩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成余没爹,人家说他是野种、杂种,我就跟别人打架。
“孩子问我爹是谁,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敢说。
“你明明是英雄,是同志。
“你明明为了党流血流泪。
“你明明是我的骄傲。
“可我不能说,老余,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多难受吗?
“我不怕你牺牲,我就怕别人瞧不起我男人,把你想的一文不值呀。
“呜呜!”
翠平亦是用力捶打着他,憋屈多年的委屈全发泄了出来。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余则成眼眶酸涩,把她抱的更紧了。
“翠平,我回来了。
“我们回津海好吗?我再也不走了,哪也不去了,咱们一家子圆圆整整的。”
他沉声道。
“嗯,别忘了带我打个结婚证,办个正儿八经的仪式。
“县太爷盖章子的那个证书,现在不得作数了。
“孙子都给你带好了,你可不能不认。”
翠平松开他,一本正经道。
“一定,一定。”余则成点头。
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