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景瑜很平和的说道。
“知道了。”张平安道。
他早就看出来,近两次奉天那边递过来的报告很潦草,那帮混饭吃的玩意不可能再对这个女人上心。
即便他们查出什么,除非是铁证,否则自己依旧可以照原档回复高彬。
这样一来既不得罪高彬,也能变向的掩护周乙、顾秋妍。
当然,也许仅仅只是高彬多疑。
周乙并非真正的红票。
但陈景瑜是希望他是的,军统、红票能混进满洲国中高层不容易,保安局跟警察局又是互为犄角。
有个“兄弟”,很多事情办起来会方便很多。
……
洪智有送周乙回到家,驱车直奔永升魁。
老黑早已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汽车,他直接上了副驾驶。
半个小时后,老黑领着洪智有来到了郊区外的一个山坳里的小平房。
平房里,有个驼背老头喝的烂醉正呼呼大睡。
“洪爷,不用管他。
“这老头是个哑巴酒鬼。
“每次来,关大帅会给他的一壶下了药的酒水,老家伙就是掩人耳目的,什么也不知道。”
老黑猛地挪开墙角一个大柜子,底下现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他取了手电当先钻了进去。
洪智有跟了进去。
里边有泥土夯实的几级台阶,下了台阶,是一个地下仓库。
墙角堆着一个大箱子。
老黑拿出榔头,咔嚓敲掉了其中一把锁,打开一看。
好家伙。
全是珍珠、玛瑙、翡翠、黄金、玉如意。
另外两个箱子则是古董、字画什么的。
其中还有一个小箱子,里边是百元面额的康德币,足足有五十万。
这在满洲国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要知道眼下的物价,康德币很值钱,一百块能买郊区一套平房。
“关大帅搞了这么多钱?”洪智有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
“打溥仪成立满洲国。
“关大帅就盘踞在哈尔滨了。
“烟管、赌场、钱庄,还有皮货、百货等买卖,这些还不包括很多车行、铺子的保护费,其他帮派抢来的。
“几乎大半个哈尔滨的人血都被他吸了,不肥才怪。
“就他这个金库,连他婆娘、儿子和几个情妇都不知道。”
老黑说道。
“是藏的够深啊,谁能想到他会把钱藏在这呢。
“黑哥,这个你拿着。”
洪智有直接拿了几沓康德币递给了老黑。
“这,洪股长,太多了。”老黑一看这得好几万,哪里敢要。
“黑哥,有钱大家一起挣。
“这才哪到哪。
“你只要跟我一条心,别的我不敢说,你两辈子的钱我必须给足了。”
洪智有道。
“洪先生,您说您救了我一命,还给我安排大洋房,老娘安排了好医院,关键你把我老黑当号人物,这都是了不得的天恩了。
“我这啥还没做,哪有脸要你的钱啊。”
老黑是真不敢拿。
“见外了。
“咱俩说兄弟太虚伪了,但我知道你的能力值得大富大贵。
“好好干吧。”
洪智有道。
“行,洪爷您瞧的起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怎么处理这些?”
老黑问道。
“今晚先把这一箱运回去。”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