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迷人,就像当年我在东京初次见到你时一样。”
佳慧子抚了抚脸颊,娇羞说道:“最近为了备孕,吃了很多补品,气色自然就好了。
“倒是你,清瘦了。”
马文栋微微一笑,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今天下午我回来取一份资料,没见到你,你去哪了?”
佳慧子坦然地回答:“去学琴了。”
马文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可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哦?跟谁学的?”
“就是警察厅的洪股长,上次他来家里教过我,正好我今天下午闲着没事,就去找他了。”佳慧子说。
马文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强撑着笑意:“学的怎么样了?”
“还行,比以前好多了。”佳慧子俏笑嫣然,“要不,我给你弹一曲听听?”
马文栋点头:“好啊。”
佳慧子优雅地坐在钢琴边,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奏出一曲流畅的乐章。
马文栋坐在她身后,脸色阴晴不定。
尤其是看到她曼妙的背影,蛮腰和凳子挤压下令人垂涎的翘臀,一想到几个小时前,洪智有享受了这等尤物……马文栋捂着胸口,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他的拳头紧握、松开,反反复复。
冷静。
冷静。
一曲终了,马文栋暗吸一口气,用力地鼓掌称赞:“夫人,果然进步不少。”
“全赖洪桑,你喜欢,我可以找他多学几个曲子。”佳慧子也在故意试探他。
马文栋笑说:“你喜欢就好,反正只要是夫人弹的,我都喜欢。”
之后,两人像以前一样,闲聊了片刻家常。
马文栋用完餐,洗完澡,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番。
深夜。
佳慧子躺在床上,两人各自背对着身子,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无尽的黑暗。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两颗心却皆是凉如寒冰,心思万千。
佳慧子有些失望,马文栋果然开始演戏了。
无论他装的再温柔,两人却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悄悄爬起身,去了侧卧,再次拿出了那本水浒传,重新看起了武大郎的烧饼爱情。
……
翌日。
马文栋与佳慧子温文尔雅地闲谈家常,享用了一顿看起来无比和谐的美味早餐。
“夫人,我去上班了。”
他接过佳慧子递过来的公文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一郎,慢走,注意安全。”
佳慧子躬身行礼,姿态温婉依旧。
马文栋驱车而去。
车子刚拐过街角,他猛地踩下刹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哇!
早上吃下去的所有东西混杂着胆汁,被他吐了个一塌糊涂。
剧烈的干呕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趴在车窗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恶心和愤怒而剧烈抽搐。
良久,他才直起身子,用手帕擦了擦嘴,眼神里只剩下冰寒的杀意。
贱人!
你最好祈祷关东军能打胜仗!
否则……
马文栋擦了擦嘴,眼神一凛,驱车到了办公室。
小笠副官敲门走了进来。
“厅长,鲁明来了。”
“叫他进来。”马文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很快,鲁明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厅长早。”
马文栋摆了摆手。
小笠副官会意,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