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吃白米饭,她们无功无苦的,这饭吃着良心不安。”
洪智有眉头一沉:
“愚蠢!
“良心、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日本鬼子吃大米饭,抢女人的时候会跟你讲良心吗?
“你不吃,我的钱、站长的钱,不一样会被戴老板掏走。
“这世道,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如果你没作好当英雄,杀身成仁的准备。
“那就该吃吃,该喝喝,能保住自己的家人活下去、活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语气缓和了些。
“正好我在哈尔滨不缺房子,给嫂子和孩子分一套不打紧,至于吃饭那就更不是事了。
“你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让嫂子去皮货店帮忙。
“站长老说小贾做饭难吃,嫂子过去还能改善下站长的生活。
“就她了,就这么定了啊。”
开什么玩笑,朵朵可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小孩子现在底子不打好,将来就是个病秧子,咋生养?
肖国华眼眶有些发红,被这番话深深触动,但仍是低头犹豫:
“站长怕是不会同意。
“他对我跟您走的近,一直有微词。”
洪智有撇了撇嘴,不屑道:“他就是屁事多。
“老子做人历来是雨露均沾,也没缺他那一份啊。
“你现在大半时间都跟着我,以后你的事我负责,就这么定了。
“他那边,我会去说的。”
肖国华紧紧攥着拳头,内心天人交战。
一想到妻子和女儿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他就寝食难安。
咬了咬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那就有劳洪先生了。”
洪智有拍了拍他的肩膀:
“叫我智有吧。
“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么客套、生疏。
“而且论军衔职务,你我都是少校,没有上下级关系,就以朋友兄弟相处吧。”
肖国华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在喉咙里滚了几遍,终是没能叫出口。
正说着,彭虎推门走了进来:
“小洪爷,外边有个叫穆婉秋的女学生找你。”
洪智有眼睛一亮。
最近一段时间来忙里忙外,正憋的慌。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他连忙对彭虎道。
“快,叫她进来。
“哎,算了,我亲自去迎她吧。”
洪智有来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两条俏皮的马尾辫,随着她略带不安的张望而晃动,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穆婉秋。
洪智有走上前去,故作偶遇:“穆小姐这是在等人吗?”
穆婉秋看到是他,眼睛瞬间亮了,但旋即又故作生气、可爱的撅嘴笑说:
“是啊,我在等骗子啊。
“某人上次可说了要给我新曲子,结果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害人家记挂了这么久。”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本以为你来了津海,怎么也会来家里坐坐,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你的踪影。
“问叔叔,问惠子夫人,他们也都说不清楚。
“所以,我只能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番带着几分嗔怪的话语,温柔中夹杂着青春的甜美,让洪智有心头一荡,瞬间回到了白衣飘飘的学生时代,初恋的感觉悄然蔓延。
洪智有笑了笑:“抱歉,最近俗事缠身。”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