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显然比上次要放得开,也更热情、奔放。
一个火大,一个瘾大。
自是爱的热烈。
夜色渐深。
直到晚上十点多,两人才相拥着从浴室里出来。
洪智有帮她擦干头发,打情骂俏了一番,婉秋才满脸不舍地穿好衣服。
到了酒店楼下,晚风带着凉意。
洪智有拉住她的手。
“明天我就要走了。
“这一别,再见面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
“乖乖等老子回来。”
婉秋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眼波流转,“除了你,我这辈子也容不下别人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洪智有才让彭虎开车,将依依不舍的穆婉秋送回了穆府。
……
翌日。
穆连城与惠子的婚礼在津海最豪华的饭店举行,冠盖云集,一时间全城的富商、要员、日本军政高官都前来道贺,场面极其盛大。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洪智有一行人,悄然驶上了通往北平的公路。
待到下午抵达北平,他们便改乘火车,返回哈尔滨。
……
佳木斯警察厅特务科科长办公室
入秋后,天气已经明显转凉。
宫川义夫正与朱毅相对而坐,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办公室的门开了,特务科行动队长老崔,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宫川厅长、朱科长,津海那边……有结果了。”
朱毅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快说,洪智有落网了吗?”
老崔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摇了摇头。
“没有。
“刚刚得到的消息,洪智有请动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把曾彻那几个人,全都给放了。”
朱毅大惊失色:“什么?
“本岗一雄人呢?
“他可是宫川先生的特使,多田骏他……他怎么敢违抗军部的命令?”
老崔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
“哎,这个洪智有,真是孙猴子成了精,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邪法,楞就是从本岗和柴山兼四郎手底下,把人给救走了。
“而且,救走的还不止曾彻,一共七个人,全放了。”
“哎!”
宫川义夫仰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声。
“我终于明白,为何涩谷先生那般智慧人杰,也会亡于他手了。
“此人,的确非比寻常啊。”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的心底深处缓缓升起。
他这次来满洲国,确实是奉了东京那位贵人的密令,专门来对付洪智有的。
但他与涩谷三郎、马文栋那些人不同。
他跟洪智有没有直接的利益、信仰冲突。
金矿现在是满铁的,皮货买卖他也没兴趣去插手。
说白了,他就是来干活的。
可现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头一枪,就这么哑火了,这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当然,现在还没到妥协的时候。
朱毅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宫川厅长,事情搞砸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宫川义夫缓缓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再度睁开时,内心的波澜已经平息。
他淡淡一笑:
“还是按照老计划来。
“既然正面拿不下洪智有,那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看向朱毅,眼神变得阴冷。
“周乙的妻子,那位顾小姐,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