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笑道:“对谁我也不敢这么对您啊。
“您是谁?您可是我老师,是蕊蕊的父亲。”
不提蕊蕊还好。
一提,吴敬中心口就一阵绞痛,烦躁地摆了摆手:
“滚吧。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戴老板斗法。”
卧槽,好沉……洪智有直接向肖国华招手,“老肖,帮把手。”
肖国华走了过来,单手拎起皮箱,快步走到汽车边,装进了后备箱。
……
夜晚。
樱花会所。
后院,一间僻静的雅间。
空气里弥漫着清酒与炭火交织的温热气息。
周曦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眉头拧成了疙瘩。
洪智有推门进来,笑问:“老哥,怎么一个人喝上了?
“这美人在怀,温酒在侧,什么事能让你愁成这样?”
周曦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烦躁与酒意。
他叹了口气,将酒杯重重放下:“老弟,你有所不知啊。”
他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没人,才继续低声说道:“我这次过来,随行的还有一拨人。
“他们是毛人凤的人。
“这些人平日里就妒忌老板器重我,现在正琢磨回去打我的黑报告呢。”
洪智有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以下犯上?
“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在军统这可是大忌,好歹你也是特派员啊。”
“可不是嘛!”
周曦一拍大腿,积压的火气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我怎么了?
“我兢兢业业地在这儿跟老弟你商量黄金的大事,为了党国经费殚精竭虑。
“他们倒好,天天睡大觉,啥事不用干,现在还敢打电话催我,管起老子来了!”
洪智有嗤笑一声:“谁啊,这么不开眼?
“你把名号报给我,我叫人过去给他松松筋骨,让他知道知道哈尔滨的规矩。
“别的不敢说,在这地界上我说话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
周曦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很快又颓丧地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
“毕竟是毛人凤的人,戴老板现在对姓毛的看重得很。我惹不起,只能忍一忍了。”
说到这,他抬眼看向洪智有,话锋一转。
“老弟,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
“这些天,蒙你盛情款待,兄弟我也算替你多扛了一段时间。
“可该说不说的,金子的事不能再拖了。再这么下去,我没法交代,戴老板真得跟我急眼了。”
洪智有笑道:“周哥,看你这话说的。
“搞得好像老弟我,是在用酒色财气故意拖延你一样。
“我是那种人吗?”
他凑近了些,一脸真诚:
“我是真把你当自家哥哥看待,巴不得你能在哈尔滨多待一段时间,咱们兄弟俩好好亲近亲近。”
周曦被他这话说得心里熨帖,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
“得,老弟你的厚爱,哥哥我心领了。
“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洪智有点头:
“谈!
“今儿就谈妥了!”
他站起身,冲周曦神秘地眨了眨眼:
“走,我给你一个惊喜。”
周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琢磨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洪智有领着他,穿过回廊,到了会所深处的一间雅室。
这里比其他地方都要安静,门口甚至没有侍者。
他掏出钥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