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陈过庭说道动情处,直接抱拳道。
王禀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拜之后,自己必须要离开了。
可自己离开了,河东就属于陈绍了,这里除了陈绍的灵武军,再也找不到另一方像样的势力。
要知道王禀此人,同样在宦海中沉浮几十年,早就看透了很多事情。
陈过庭的此番言语和做派,说明他来的时候,已经收到了死命令,若是王禀不出兵东进,将来是要被清算的。
王禀和陈绍不同,没有陈绍的底气,他只能选择妥协。
带着还不成熟的新军,以及军心士气都很差的环庆军,前往东边勤王。
陈过庭看他不说话,还以为这王禀和陈绍一样,都准备抗旨不尊呢。
他刚要继续说话,王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官家的意思,我不日就启程东进。”
陈过庭大喜,说道:“王太尉深明大义!”
王禀心中苦笑,自己离开河东不难,再回来可就难了。
自己在这里的时候,他陈绍多少还有些忌惮,自己离开之后,他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蚕食掉河东了。
他已经占领了整个云内诸州,北方屏藩在他手里。
若是再有了河东,不用全部屯兵,只要有太原,谁还能治得了他。
说句不好听的,陈绍的威胁,在王禀看来,比女真鞑子还要大。
他很想和陈过庭说一声,但是考虑到,即使自己说了,他们也拿不出任何办法来,还有可能会因此惹恼陈绍。
王禀默然无语,一句话也没说。
如今大宋风雨飘摇之际,是万万不能得罪陈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