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人合作,更不愿意草原上冒出一个统一的蒙兀国来。
这玩意要是发育起来了,比女真难缠多了。
刘继祖见太原城门就在眼前,心中激动,待看清城门处等候的人,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揉了揉眼睛,往前跑了几步,他转头问道:“那是.代王?”
“真是代王!”
刘继祖面红耳赤,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都和他差不多。
大家都有一种没白活的感觉。
“拜见大王!”
陈绍呵呵一笑,说道:“辛苦诸位了!”
如今正是初夏,城外郊野的黄昏比较凉爽,陈绍和刘继祖一行人,就在城郊河边席地而坐,谈论了一会儿此行的细节。
陈绍听得很认真,蒙兀国虽然才刚刚诞生,但陈绍已经对其抱有了警惕之心。
对这种祸害最大的尊重,就是提前把它弄死。
这是一个以杀戮、强奸和奴役他人为荣的文明。
它早点灭亡,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
“要是完颜拔离速能把这件事做好,我也不会亏待了他。”陈绍笑呵呵地说道。
“他如今的处境很危险,金国那边估计吃了他的心都有。”刘继祖笑道:“不过他和他的那群手下,真是耽于享乐,浮夸奢靡,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压制草原杂胡。”
陈绍认真想了想,说道:“若是以前,多半是单方面地屠杀,草原杂胡根本没法和女真甲骑对抗。”
“如今的话,我也不知道,但总归是占着优势的,要是他们能打的僵持起来,才是最好不过。”
等过几年,定难军北伐之后,腾出手来,那些渴望军功的人就有事做了。
北境异族的问题,必须彻底解决。
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绝对做不成的难事,当生产力发展到了一定水平,这根本不叫个事。
眼看天色已经昏暗,陈绍笑道:“今日我做东,邀请你们夜宴一番,说起来本王还没开过夜宴!”
陈绍基本不搞这一套,哪怕是新年,都没有和手下饮宴。
因为饮宴,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容易滋生腐败堕落。
在大唐时候,达官贵人们经常都是小酒一喝,在宴会上拽着舞女上下其手的局面。
到了宋朝,稍微好了一点,但喝开心了还是互相赠送小妾、侍女什么的。
有很多显贵就在宴会上,拽着服侍的女人往花园去解决的。
事后有了身孕,就是一笔糊涂账,这也是为啥大宋的庶子,一般很不受待见。
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种.
陈绍也好美色,但不喜欢这种歪风邪气,连带着饮宴都很少办。
刘继祖向来知道,他眼珠一动,笑道:“如今即将入夜,怎好劳动王府的人,我早就派人知会府上准备酒菜。若是大王不嫌弃,就去我府上吧。”
“也好。”
一群人在刘继祖的府上夜宴,果然刘继祖是懂陈绍的,并未安排歌舞。
大家在席上,轮番说着一些西行路上的见闻,以及对蒙兀国和合不勒的看法。
多数人都觉得拔离速虽然能胜,但未必能动得了合不勒的筋骨。
陈绍和他们的看法,其实大差不差,都觉得这事其实很难。
因为草原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打不过,就往漠北一钻,除非你在那傻等。
拔离速又跟他们耗不起,好处是女真人要是没有彻底忘本的话,在抗寒这方面和草原上的鞑靼人差不了多少。
毕竟两边生存的环境中,都是冰天雪地。
到最后,大家聚在一起,在铜柱烛光下,用一个个酒杯代表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