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集贤楼吃酒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仆人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
“大郎,这些差爷说是钦差点名,要大郎前往。”
“我知道了。”周连夫不敢怠慢,跟着他们出来,没有见到囚车,只有一辆马车。
他也不敢多问,没一会儿,来到集贤楼,周围全是甲士,明晃晃的甲胄兵刃,清一色的金陵禁军装扮。
周连夫低着头,来到酒楼上,耳听得里面言笑晏晏。
有人领着他上去,上首位置上,一中年人问道:“这位就是周掌柜?”
“不敢不敢。”
“本官是户部尚书,原也做过两浙路转运使。”
“刘使相大名,草民如雷贯耳,早就钦慕不已!”
刘继祖笑道:“不必客气,既然你知道本官,那应该清楚,本官以前也是商人。”
只此一句话,拉近了他和在场很多商户的关系,周连夫也是刚刚发现,集贤楼二楼的雅间内,还站着不少商户。
商人做到了户部尚书,古往今来也很罕见,足见本朝开国的这位圣上,他本身并不歧视商户。
“都是走过商的,本官也知道携带财帛用来交易,多有不便。不过那广券,是不能再发了,此事你们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周连夫一直低着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没成想刘继祖是高高提起,轻轻放下,“就罚银一千吧。”
扑通一声,周连夫跪在地上,就要谢恩。
他等于是在生死线上逛了一圈,吓得浑身冷汗,如同淋雨。
刘继祖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扶了起来。
“朝廷为何不广发景券,就是要做到一券一银,永远可以兑换!”
“当今陛下,不是前朝的那些言而无信的皇帝,决计不乱发景券。此券以‘景皇’命名,便是沾上了陛下的声誉,重于五岳,相信诸位也是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将景券购买一空。”
刘继祖走到众人中间,说道:“本官启程之时,陛下亲口许诺,一个月内增发大额宝券,数目也会翻倍。而且从下个月开始,于大景各州府皆可兑换!”
周连夫此时,激动的已经老泪纵横,他双手举过头顶,高呼道:“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刘继祖在心底叹了口气,安抚住人心之后,这样的处置,估计会让景券的信誉再次上升。
不知道陛下所言,一个月内就有大量白银流入是否属实。
自己接下来,就要真正收拾这次广券的烂摊子了。
要把它一张张地收回来,然后集中销毁,并且着手立法。
——
大理国的使者,从红河入交趾,然后走钦州,最后走海路上金陵。
如此以来,比先前穿越滇川,要少了几十天的脚程。
高思源感受着沿途的一帆风顺,畅通无阻,心中充满了忧虑。
这样的交通,固然是方便了两国茶马交易,能让大理得到不少好处。
但也意味着,景国要是出兵的话,运兵和运送辎重,比原来省事太多了。
换句话说,就是武力进攻大理的成本大大降低了。
船上其他人,则没有这般忧心,反而显得十分轻松。
因为沿途景国接待他们,十分用心客气,完全没有刁难。
以前宋人对待他们,都没有这般礼遇。
要知道,大宋对大理,一直是爱答不理,十分冷漠,刻意疏远。
每一代李朝国主,大宋都会加封,但是大理就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景代宋之后,国力不可同日而语,强大了许多,但态度却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