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郁闷,正好陈绍说他酒量不行,当即不服气要和陈绍比试一下。
于是这场御宴,很快就成了李唐臣和张孝纯聊朝政、陈绍和韩五拼酒、老朱和马扩讨论北方战事,王二他们猛猛干饭。
陈绍被架着回到后宫的时候,发现李师师也在福宁殿,而且还带来了醒酒汤。
看着走起路来,都深一脚浅一脚的陈绍,李师师莞尔一笑。
陈绍喝醉了酒,瞧见李师师就有些心虚,尤其是今天喝的格外多。
酒气上涌,他越是心虚,反而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师师怎么来了?”
“听说陛下要赐宴,特意煮了醒酒汤送来。”
说完就弯着腰给陈绍盛,看着那丰盈的轮廓,陈绍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韩五,泼韩五都想醉生梦死,夜夜笙歌,他凭啥?朕就不能享受享受么?”
“能,你啊,最该享受了。”李师师转过头,笑着吹了吹,才递到他的嘴边。
陈绍找茬不成,又皱眉道:“真难喝,跳个舞助兴,不然喝不下去。”
李师师笑着捏住衣袖,零帧起手,直接拧腰舞动起来。
身姿曼妙,柔媚无双,身形一转来到陈绍跟前,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虽然陈绍喝醉了,她依然是温柔如水,陈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师师只会在自己喝醉时候送来醒酒汤。
她什么时候责怪、约束过自己了。
他良心发现,搂住师师的腰肢,在他拍的地方揉了揉,“疼不疼?”
——
深秋时节,东瀛土地上已经十分寒冷。
暴民们击退了贵族的兵马,杀入了奈良城中。
虽然说是城,其实和中原还不太一样,这里并没有城池,只是一些寺院、官衙、庄园馆舍连接成片。
暴民推选出来的领袖,以前是个寺院的寄户,没有自己的名字。
因为身体强壮,手持一根铁棒,又被称为铁棒弥三。
景僧们不愿意领导暴民,他们无奈,只能推选铁棒弥三为首领。
杀入奈良之后,刚开始他们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直到有人告诉他们,以前他们的劳作,都是为了供养城中这些富户。
富户们在家中烧着的木炭,吃着的粮食,都是他们辛苦劳作得来的。
但他们自己,却要活活饿死、冻死。
于是弥三下令屠杀。
暴民们马上从受害者,化为杀戮恶魔,烧杀淫掠持续了十天。
等到贵族的兵马到城下的时候,他们在奈良城中的家人,都被剥得赤条条,悬挂在各种树木上。
在靠近城墙的东南角,有一棵参天巨树,远远看去,就像是大树生出一个个巨大的果实。
等骑着马的兴福寺别当(寺院实际的掌控者)藤原忠城骑着马来到树下,才发现是一颗颗人头。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弥漫在他心头。
这些猪犬一样的贱民,竟然真的干出这种事来了,自己一定要把他们全部用最残忍的手段处死。
他的眼,不断地扫视,发现了一个个熟悉的头颅.
其中有一颗格外小的,正是他的幼子,被他视为珍宝一样疼爱。
藤原忠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红着眼看向远处构建了简单防御的暴民。
“杀光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千五百僧兵,朝着暴民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铁棒弥三身边还剩下了几十人,他们骑着抢来的马,夺命狂奔。
他确实是比较勇猛,敲死了三个追上来的僧兵,在一条河边下马,开始往水囊里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