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拿出一只储物袋,送至许川身旁的案几上。
许川神识一扫,淡淡一笑,“什么赔罪不赔罪,许某怎不记得有这回事。”
莫问天果然很会做人,给的还不少,都是珍稀灵草和灵材。
居然还有一株缺少的玄冥丹的辅药!
不过没有一份先天灵物。
莫家金丹期底蕴不算多强,甚至还不如四大势力排名最末的雷家。
先天灵物除了辅助结丹,亦可参悟神通,锻造法宝等多种用途,莫家自然也是舍不得给出。
不过莫问天清楚,许川更看重这些灵草和灵材。
故而大量准备。
“许道友愿意收下就好。”莫问天抚须一笑,“二来,如今天苍府局势明了,但许家想要彻底掌控天苍府,也非一朝一夕能做到。
我莫家愿与许家结盟,帮助云溪城更快取代天苍宗。
许道友觉之如何?”
“雷家已站你许家,而今我莫家再加入,天苍宗已是独木难支,只要你许家愿意,随时可威压天苍宗。
执天苍府牛耳!”
“一月后的「云溪大会」,许道友亦是旨在向众人宣扬你许家的强盛吧。
民心所向,众人所往。
彼时,纵然你许家没有取代天苍宗,但在天苍府各势力眼中,云溪城已是天苍府的无冕之王。
没有人会不听你许家的诏令!
至于天苍宗,不过是挣扎的囚徒罢了。”
许川摆摆手,笑靥如花道:“莫道友属实过誉了,我许家就七个人,什么执天苍府牛耳,有些过了!”
“许道友莫不是以为莫某在开玩笑?”
莫问天道:“我莫家的诚意,你大可相信,而且老夫无法对你许家人出手,更还欠着你一份人情。
我们两家是天然的盟友!”
“是盟友,那还让人刺杀我孙女德玥?是盟友,还制造兽潮要摧毁我云溪城?是盟友,还特意警告苍家不要助我许家布阵?”
“你果然都知晓。”莫问天轻轻一叹,双眼复杂,有着敬佩,也有一丝惊惧。
“看来当初你与老夫约定时,是故意没有将路堵死,对吗?”
“这谁知道呢?”许川唇畔微扬。
“有什么条件,许道友你尽管提吧,但凡我莫家能承受,尽管开口。”
许川虽是金丹期修士,但却让莫问天心中感到了一丝惧怕。
他自认为自己眼光谋略不错,也很能忍,但与许川一比,被玩弄鼓掌却还在沾沾自喜。
自以为执掌乾坤,其实只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当初,两府之战只是初见端倪,但你却早就料到必然开战,且最终会两败俱伤吧。
当然,按照原本的局势,贪狼府应是必胜才对。
我若没猜错,是许道友觉得贪狼府获胜,不符合你许家的利益,故而不知用何办法请来了玄月老祖和天铸宗炎龙子。
只是,你这时机把握的太过精准,在天苍宗被重创,席道云濒死之际,玄月老祖等人出现。
这时机精准的几乎让人更觉得是巧合。”
许川的一些手法算不上多完美,当时猜测不出,但事后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反推回去,自然能察觉到端倪。
许川知道瞒不过,也从来没想瞒。
毕竟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个别人纠结着不放,也无济于事。
许家终究是迅速崛起,走到了天苍府的顶点!
“我莫某平生,从未佩服过人,许道友,你是第一个让我敬佩,但又感到害怕之人。”
“莫道友,许某只是一位小小的金丹啊,你这就言过其实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