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灿坐在石桌后面,盯着临摹下来的兽纹看了起来,想要将整个兽纹全都印入脑子里。
……
你投入十年寿元参悟不知名兽纹,看了十年一无所获
石床上,沈灿睁开眼,两眼清澈的就像是前世的大学生。
十年寿元,连个响都没有听到。
这次祭鼎没有再嘴贱。
“路子对了。”
眼珠子一转,他立刻反应过来。
“再来。”
你盯着兽纹又看了十年,眼光灼热,但还是一无所获
你又盯着兽纹看了二十年,反反复复的临摹,试图从中看到玄妙,却总感觉若有若无。
你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随便一副兽纹就能推衍出巫术。
第二十二年,你对天才的自己产生了怀疑。
你索性开始临摹这副兽纹图,一遍两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临摹用的兽皮堆满了整个山洞,还是没有任何的灵光乍现,第三十七年你停止了临摹,推衍结束
“继续推衍。”
犟种你又来了
……
犟种,今天是你临摹兽纹图的第一百年。
百年临摹,灵光乍现。
你试图抓住,却始终无法捕捉。
你没有灰心,又开始临摹兽纹图,终于抓到了那一缕契机。
兽纹图内密密麻麻的鳞片符文,蜿蜒之处形若水流之景,或湍急,或平静,或浪花,皆有水势。
你开始尝试以此为契机,进一步参悟更多的玄妙
你又花费十年渐渐的明悟了,这枚蜿蜒纹路的精义,似有乘水、御水之玄妙。
……
又五十年,在你临摹的过程中,那股玄妙精义,在你手中终于化为一枚歪歪扭扭的字符。
同时,你还发现这枚字符过于单一,你选择继续往下参悟,但你的脑壳有点累,推衍结束
……
山洞内,沈灿看着兽皮上刚刚写下的符字,一边揉着自己发昏的脑壳。
巫术:御水(大残不入门)
不容易啊,终于有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引子接下来希望容易一些。
沈灿将眼前的符文抹掉,顺带将之前临摹出来的兽纹图也一并毁掉了。
他倒不是防备族人,而是防备外来之人。
上磺部的人行事霸道,在炙炎比在自己家都横,万一冲进来乱翻呢。
虽说概率很小,可该防还是要防。
出门洒扫祖庙时,和火咸碰上。
“阿灿,看你如此劳累,今天的巡视老夫去吧。”
“师父不用,这点事情我做的过来。”
吃了饭后,沈灿照例开始巡查部落,检查族内受瘟情况。
白天忙碌,晚上继续推衍巫术。
……
三千里外。
炽烈的日光下,在高大的林木上空铺开了一层绚烂的华光。
这是一片被开辟平整了大半的巨大山岳,一半林立着山洞,一半是起伏的石殿、石屋。
整个部落居高临下,哪怕是山洪都没有波及到。
石殿和山洞环绕的中间是一座巨大的洞窟,进入之后首先看到的就一座火塘,艾火草燃烧后的香气弥漫。
火塘内火光跳动映照四周,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破碎铁木靠在墙壁上。
所有的碎片铁木上都有着兽纹。
一位体型削瘦的老者脑壳快要趴在兽纹上了,眉头紧皱,鼻孔呼呼作响。
“陵鱼上部的东西玄妙浩瀚如渊,当真让人难以琢磨。”
“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