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偷袭我徒商古城?”
厌火族大长老怒叱一声,这次真不是他厌火族搞的。
当然圣犼族族主,还有其他两伤一死的六阶,都是他厌火族干的。
特别是圣犼族族主身上的伤,想要治疗根本没有戏。
其身上所中的那支箭,哪怕圣犼族的七阶老祖出手也治不了。
厌火族作为徒商古城五大圣族族,最古老的七阶圣族,可不仅仅只是圣族,背后的传承源远流长,只不过很多事情都刻意的用岁月抹除掉了。
商盟背后的圣族更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这也是遵循日升月落,万物生长凋零的规律。
该枯萎的不枯萎,新的灵植怎么长起来?
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厌火族就没有再动手了,至于圣犼族在商会中份额被挤占,根本没有用厌火族动手,其他三族直接就上了。
包括这次突有两头六阶兽王被放走,厌火族大长老也猜测是其他几族干的。
这么干就对了,这正符合厌火族的计划。
反正接下来厌火族这个开团的不准备再出手了,静等其他三族加入团战。
“哪里知道是谁,中了青日神通的火焰,想来现在应该到处去寻找寒气疗伤了吧。”
银月开口说话后,神识是紧盯着厌火族大长老的。
可惜,她看不出来厌火族大长老神色有丝毫的变化。
这一次出手,是自族内六阶后期武者遇袭以来,第一次反击成功。
在此之前,哪怕带上了族内传承的古器,依旧没有挡住偷袭。
银月回来的路上,就在想到底是她准备的充分,还是偷袭者实力不行?
在徒商塔内停留了没多久,银月就返回了圣犼族。
“父亲。”
圣犼族深处,银月望着身躯庞大,却有伤口始终无法愈合的身影,低下了脑壳蹭了蹭。
“回来了,没事就好。”
“多亏了老祖加持了祖传古器,可惜偷袭的家伙手中也有古器,让其跑掉了。”
银月说起这次事情,青色如灯笼的眸子中露出了杀机。
随后,收敛了杀意后,她问道:“父亲,银后对阵法的参悟如何了,醒来没有?”
银后传承的阵法,结合了对璞族武者的搜魂,经过族内共同研究后,发现其价值极大。
这是一门有望以组合之法,打造出七阶阵法的传承。
若这门阵法早上千年发现,或许现在圣犼族就已经在打造自己族内的七阶阵法了。
虽说现在发现可能有点晚,可依旧不能否认这是一门极高的传承。
老祖只要不动手,依旧还能撑过千年。
也就是说,这门阵法对圣犼族依旧有机会发挥作用。
特别是那个带领人族建造六阶阵法的人,必须要抓回来。
“还没有,如此高深的阵法传承,沉浸数百年也属正常。”
“可咱们已经没有这么长时间来等待了,这些家伙步步紧逼,为了将我族逼出徒商古城,还放了两头六阶兽王。”
银月有些急切,“父亲,安排好了让谁去抓人族阵奴了吗?”
本来若没有六阶兽王逃跑的事情,圣犼族就准备悄悄抽调一部分战力,前往巨岳山脉的。
可出了这档子事后,面对其他四族的联手逼宫,对于徒商古城造成影响的兽王遁逃事件,圣犼族这边必须做出应对。
为了抓天火雀,银月不得不调动几位六阶随行。
倒不是说她带着族兵抓不住天火雀,而是带着几位六阶随行,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安全。
同族之内,若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