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暂时不能在徒商古城附近露面,我在……”
随后,银章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银月也没有怀疑。
这些天来,它虽说心神不宁,可心思都在担忧北地那边。
按照银章所说的地方,银月一路找了过去,途中绕开了往来徒商古城的商队、武者。
几大圣族现在十分关注圣犼族,万一被往来的生灵发现,就有可能被几大圣族知晓。
往西绕了一个大圈子的银月,又往南方而去。
终于在一处起伏群山的旮旯中,寻到了银章说的地方。
环望四周,可以看到有零星的流光穿行于半空中。
在徒商古城附近想要选择没有人路过的地方很难。
银月神识落下,看到了山谷中隐藏的阵法,虽说只是五阶阵法,但遮掩踪迹也足够了。
“少主。”
银章将银月引入了阵法中。
此时的银章,一副风尘仆仆,倦意临身的样子,比当初见到罗平的时候,还要显得狼狈。
看到银章身上毛发打结,光泽暗淡,双眸通红的样子,银月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张开了嘴巴,将青阳骨吐了出来。
和青阳簋、青阳镜不同,青阳骨并没有器灵。
但此巫器,却是三件巫器中,唯一一件无比契合圣犼族武者的祖传巫器,可以和圣犼族武者融为一体。
银章张开嘴巴,将青阳骨吞入腹中。
“少主,城内局面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银月冷笑一声,“这些家伙恨不得将我盯死。”
“麾下附庸失去了商路,三天两头过来求见我,一副过不下去的样子。”
“该死的东西,都该杀了!”
银章怒骂,哪怕银章化为了沈灿的分身,但原主留下来的习性终究还是被沈灿保留了下来。
“他们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也好,这样也能少关注族地内的情况。”
“就这次你唤我返回族内,就惊动了徒商塔内的好几个老家伙。”
“我以蜕皮之术留下了幌子在族殿内,从你这回去,我就悄悄在一旁看着,看看到底谁会去窥探我的寝宫。”
“你在人族那边做的事情,需要我出手的话及时联系我,人族这枚棋子用好了,对咱们圣犼族有大益。”
说着,银月转身,就准备离去。
她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能快回去就快回去。
“少主路上小心些。”
“我知道。”
银月没有回头,随口回应着。
轰!
霎时,慢了半个身位的银章出手了,抬起的爪子血气涌动,一下子就洞穿了银月的身躯。
狂暴的血气贯穿银月全身,带着恐怖的气息撕裂腑藏、骨头,顺势轰开了庞大的脑壳。
哪怕银月是六阶后期,可面对如此近距离的雷霆攻击,在没有防备下哪里能反应过来。
可怕的攻击力,一下就把银月打崩,血水和崩裂的血肉炸开,激荡整个阵法。
外面看上去只有五阶的阵法,这一刻显化出了六阶威能,将翻涌的能量牢牢困于阵法之内。
银月都都没有生出银章是个叛徒的念头,就已经步入了死亡。
一击之后的银章,也被抵近的能量掀翻出去,砸在了阵法上,浑身血气潺潺。
远方往来穿行的零星流光,只听到了一声轰鸣,然后速度变得更快,一溜烟的朝着徒商古城的方向冲去。
徒商做买卖第一条,就是不要看热闹,听到动静要比其他生灵跑的更快。
这是无数行商者,用血泪凝练出来的求生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