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明皇家海军(2 / 5)

忍不住出列道:“陛下,两淮之地,盐枭遍地,桀骜不驯;浙东与杭州湾,多为渔民商户,逐利而忘义。此辈恐非良善兵源,约束之难,远胜于内地良家子。”

这番话,也问出了秦良玉心中的疑惑,她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中也流露出探寻之意。

朱由检似乎早料到会有此问,他微微一笑,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自信。

他手指点向两淮:“盐枭何以遍地?乃朝廷盐法弊端丛生,利归豪强,民不得活,故铤而走险。此辈日夜与盐丁、官兵周旋,为一口活命之食,奔走于刀锋之上。其悍不畏死之心,远胜寻常农夫!

朝廷所缺者,非约束之法,乃给予其正途功名之路!朕若给他们一个搏出身、挣前程的机会,你且看他们,会不会是天下间最敢战之兵?”

接着,他的笔锋又转向浙东与杭州湾。

“渔民商户,逐利而忘义?恰恰相反!”朱由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正是这份利,才让他们日夜与风浪搏击,熟悉水性,炼就了强健的体魄与坚韧的意志。他们见过远洋番船,用过西洋火器,甚至与佛郎机人、红毛夷人打过交道。

其眼界之开阔,绝非内陆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可比。朕要的兵,不能只知低头种地,更要懂得抬头看海!”

一番剖析,鞭辟入里,直指人心。朱由检将传统观念中兵痞、刁民的缺点,硬生生解构成了一支军队最宝贵的优点——敢战之心、专业技能、开阔眼界。

这番见解之深,之奇,之透彻,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身经百战的秦良玉,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们仿佛被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皇帝:“陛下之论,振聋发聩!然则,兵源既定,兵制又当如何?若将此辈悍勇之徒与寻常卫所军混编,恐如鱼龙混杂,弊大于利。

且白杆兵所长者,乃山地结阵,牌、弩、枪、槌,层层推进。若用于平原,乃至水战,其效用恐要大打折扣。”

她没有一味地奉承,而是立刻从一个将领的角度,指出了最核心的现实问题.编制与战法。

这才是朱由检想要的奏对。

“问得好!”朱由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这正事朕要说的关键。朕要的新军,非但不能与卫所混编,更要彻底与之剥离!此军,当分二部。”

他的朱笔,在地图的陆地区域重重一划。

“陆战营。白杆兵为各级军官、教习,将你那套严格的军纪与独特的阵法,教授给新兵。朕会命兵仗局、军器监,将最新式的鲁密铳、红夷小炮,优先配给你。朕要的,是一支不仅擅长山地,更能于平原之上,用火器与阵法,正面击溃建州铁骑的北伐主力!”

听到“北伐主力”四字,秦良玉那久经沙场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仅仅是她,就连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户部尚书毕自严,在这一刻,无不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北伐!

平定建州,收复辽东!

这当然是君臣之间心照不宣的最终国策,是压在整个大明朝堂之上最沉重的一块乌云。

他们当然知道,皇帝此次南下清查钱粮,整顿京营,最终的战略目的,必然是指向盘踞在辽东的后金女真。

但是,这是皇帝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正式地,将北伐宣之于口!

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太过重大。

在场的都是人精,他们瞬间就想通了更深层次的逻辑。

辽东镇、宣大、蓟镇的边军们固然更为悍勇,常年与建奴、与蒙古鞑虏厮杀,经验丰富。

然而,这些年屡战屡败的残酷现实已经证明,仅凭北方现有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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