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享受贯了大爷待遇的武装分子们就恼羞成怒,再加上十三街区的事u,他们派出了一个营的人数下山扫荡,并信誓旦旦地扬言要给富加一点颜色看看。
这时整个富加王国已经加持了聂平的诅咒,毫不知情的武装分子们开车冲到市区,对着老百姓一阵扫射,性能优良的旱涝保收的ak-47全自动枪射出来的子弹全像没头的苍蝇划着曲线来回乱撞,要么就还没射出去就在枪膛里翻跟头,又或者像周星星的枪一样,子弹分单双数神出鬼没不可逆料地前一颗后一颗蹿——总之就是不往人身上打。
结果就是起初的恐慌很快就被恐怖分子们丑态百出的洋相搞笑代替。人们走上大街随便就能看到最逼真的情景喜剧,开始他们甚至以为那是女王陛下特意派来让大家开心的,直到其中一个“演员”用枪把另一个“演员”的脚打穿为止。
退而求其次的恐怖分子们只能放弃伤人的想法先搞食物和淡水,但是他们没意识到财产也是人合法权益的一部分,甚至比人还牢不可破。在此过程中他们亦遭受了不少磨难:
个持枪抢劫市的家伙在冲市大门放了一阵没头没脑弹后昂然走进,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被自己射得垮塌的货架压倒。
个由武装分子组成的抢劫团伙成功闯进一座商业大厦,未遇任何抵抗,可他们不知道,在百米以外一群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工程人员正冲这边指指划划,随着其中一个安全帽手指一按,大厦轰然倒这帮孙子硬是闯进人家要定向爆破的楼里了。
还有一个“天才”,异想天开地驾驶着一辆推土机想要冲击某家快餐店,刚开到台阶下车没油了,这时一个花盆从天而降,花盆的主人倒并非什么敢于向恶势力斗争的硬汉,他是因为好奇推土机巨大轰鸣前来开窗查看的。
幸运的是花盆没砸中他的车,身在20楼的楼主惊叫着提醒了他一声,不幸的是他不该探出头去看……
……一个营的人回到山上的时候就剩下半个连了。只要有伤害别人的举动,最先倒霉的必定是自己——这些可怜人经历的各种搞笑离奇死亡足够拍部《死神来了》的。回去的人也都患上了很强的抑郁症,只有拿着枪,凶神恶煞似的人才能给他们安全感,一但看见身穿便衣,满脸无害的平民他们就跟见鬼一样大喊大叫,逃之夭夭。
可是这不能阻止其他人下山,饥饿是最切实的问题,守着一个繁花似锦又富得流油的国家挨饿绝对比在十冬腊月去坚壁清野的乡下还受罪,所有人都想碰碰运气。他们不信从前杀人如麻的自己连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对付不了。
出出离奇事故继续上演,左脚拌右脚摔残的,打喷嚏下巴磕在竹签子上磕伤的,吃糖饼烫后脑勺烫秃的……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位喝凉水塞牙塞死的,这位奇迹般地抢劫成功了一个小伙子手里的汤壶,小伙子在后面追,他在前面边跑边喝,等小伙子追上告诉他那是防水万能胶时,这小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终于绝望的武装分子们放弃了努力,他们背着枪,脸上带着绝望悲观的神色,流浪在陌生的富加王国,一旦见哪有别人随手不要的食物就一哄而上,彼此间大打出手,由此还子啊中餐店门口生了“一个馒头引的血案”。
至此,结果已经没什么悬念了,用叶子的话说,这已经由3民兵队5恐怖分子的武装冲突突然转变成了万人对几千人的战争!
这几天我们没少讨论元妖来富加的目的,起初我以为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和我们作对,但黄毛的出现就不一样了,从黄毛的口气来看,元妖似乎已经动用了掌握着“堕天使“所有力量,并且他在想在富加找什么东西,虽然大难暂时没有头绪不过我们决定不管他找什么,总不能让他轻易得逞——我们让小绿把练声室搬到直播间,没事儿就像消毒一样用小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