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接过缰绳,我猜测将军府前下马应该是有什么说道,又或者是什么规矩,反正那两排下马石就已经够我看得头晕目眩了,看来将军府前武官下马文官落轿是死规定,这位大将军好大的威仪不难看出,这里才是‘女’儿国真正的军事要害部‘门’,任何人都不敢捋大将军的虎须。
下了马,赵护卫又跟‘门’前的‘侍’卫们‘交’代了几句,偏‘门’打开,依旧是她带路,我这才算进了将军府,结果进去一看又傻眼了,‘门’廊之后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深宅大院,而是又一个幅员辽阔的广场,面积甚至还要大过一般的公园,从这头望向那头,都有点海市蜃楼的气象了,隐约可见远处高楼广厦林立,矗立在最眼前的,是一座宏伟的四檐吊角宫殿,殿顶也有三个大字,不过这回就一个也不认识了,宫殿台阶下站了长长两排卫兵,武器却换成了长戈,看着更像仪仗队。
赵护卫屏息凝视,带着我一路走角‘门’,又路过了三个规模较小的宫殿,来在一丛相较低矮的起居房前,指着当先的一间对我说:“进去等着,大将军要是今晚不来你就先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再说。”
她把我带到地方自己先去了,我进了屋子便有两个手按长刀的卫兵侯在‘门’口,我撇撇嘴,这不是把我当防贼一样防着嘛?
我打量打量这间屋子,见除了当地一张八仙桌和四个方凳以外别无它物,地势倒是不小,足有50来平,屋角简单摆了几个‘花’瓶做装饰,图案也都是金戈铁马,不过画里的武将都是‘女’人罢了,这里显然只是招待身份低下的访客用的,不过简陋中依然带着几分‘女’儿国特有的柔软情调,也有一丝武将出身的率‘性’。
我坐在那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找我的样子,干脆自给自足把四个方凳摆成一排准备睡觉,忽听‘门’外脚步甚急,一个‘女’总管模样的人带着一个手端茶水的男杂役身后还跟了两个卫兵,一进‘门’就风风火火道:“大将军马上来见你,你身上有武器吗?”
我拍拍衣兜道:“没有。”
那‘女’总管道:“照惯例,生客面见将军要搜身,得罪勿怪。”说着冲那个男杂役一挥手,我忙道:“慢着”
那‘女’总管皱眉道:“怎么,你不答应?”她身后的两个卫兵立刻把手按在刀柄上……
我看了看那个老眉老眼的男杂役,苦着脸道:“我不习惯被男人碰。”
‘女’总管笑‘吟’‘吟’地看着我道:“难道你想让我来搜?不管你是什么人,终究是客,我可不想被将军责怪猥.亵客人。”敢情在这里‘女’人搜男人身反而有占便宜的嫌疑。
我见那‘女’总管虽然年纪不轻了,毕竟还细皮嫩‘肉’的有几分福相,随即嘿嘿一笑道:“我不怕。”
那‘女’总管呵呵笑了起来:“你这样的男人倒是少见,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最后她也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指示身后一个‘女’兵来搜,那‘女’兵先冲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上来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手脚虽轻,可几乎把每一个衣角都细细捏过,最后从我身上拿出了手机钱包打火机等物,指着这些问我:“这都是什么东西?”
我只能说:“没用,你们要不放心就拿走吧,不过那个手镯得给我留下,我一会要给你们大将军看。”
‘女’总管依言把托盘里的东西端过道:“那这些我们就暂时代为保管,事后一定原样奉还。”
这几个人走后我又在那呆坐了半天,说是大将军要来,仍然不见半点踪迹,来了两回人,却都是来甜茶倒水的男仆。我没想到光是见她一面就如此复杂,我发了一会呆,听见外面有人走近,不禁微微抬头,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期望,直以为又是什么闲杂人等,却见一个年纪在四十开外的‘女’子信步走来,她没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