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高大的土法师:“或者说比较有名的魔法理论?或者魔法学派?”
“没有。”土法师的简短回答如同千钧重的石头一样砸在了段青的心上:“她只为法师议会留下了一份手稿,上面记载了有关魔法调和理论的阐释与部分使用方式,那些知识,如今看来价值不高。”
“难道就没有其他可以佐证这位魔法师身份的东西么?”倍感失望的段青随后也将视线投回到了眼前的记忆幻景上:“魔法,装扮,武器,饰品……对了!”
“那枚吊坠!”想起了最重要的一条线索,灰袍魔法师随后将观察的目光扫过了眼前这位名叫薇尔琪塔的魔法师周身:“如果是那位后代的话,她肯定戴着那枚吊坠吧?”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饰品类型的物品,耳朵,脖子,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走上前来的雪灵幻冰将扫视的目光收回,然后无情地浇灭了段青的希望:“包括她的法杖,如此简单的结构,应该掩藏不了什么东西吧。”
“还记得那枚吊坠上留下的话么?”失落的表情在脸上闪过了一瞬,段青很快又重打起了精神:“愿吾之守护,永远陪伴在汝之身旁——是这么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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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雪灵幻冰望着段青问道:“你想说什么?”
“‘布拉迪特的永恒守护’展现的依然是芙蕾的鲜血之力,所使用的力量依旧与芙蕾同源。”段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但它当时却出现在了那名婴孩的身上,如果它是珈蓝卡留给自己孩子的信物,那它的效果就不应该是芙蕾的力量,而是更接近魔法类的力量才对吧?”
“确实应该如此。”摸了摸自己的耳坠,雪灵幻冰的白皙手指也在与那对鲜红色的耳坠相互交错而过:“无论是看坠饰的效果还是看物品道具上的留言,它都应该是属于芙蕾的所有物……难道是她在领养珈蓝卡孩子的那个时候,把自己的某样信物送给了那孩子?”
“这样确实说得通,从这句话上所表达的含义来看,送给那个孩子也意味着芙蕾对这孩子的一种祝福。”段青凝思着喃喃自语:“但芙蕾的力量天生就是克制魔法的力量,如果一位魔法天赋极高的小孩在芙蕾的力量护佑下长大成人,他——或者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的魔法天赋或许会被压制,甚至慢慢消失。”雪灵幻冰转头望着眼前的女性魔法师:“又或者,她学会了如何调理这份力量,让自己的魔力产生了变异般的适应性。”
“这种事情,有人可以做到么?”
最后的这个问题,雪灵幻冰抛给了在场的两位魔法师,皱眉沉思的段青一时间没有任何言语,倒是旁边的土法师突然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们应该还记得你们此行的目的吧。”
“寻找有关薇尔莉特的线索。”段青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不过这一路以来,我们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有关她的任何事件呢。”
“紫罗兰之主曾经也是芙蕾帝国皇室的一员,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才对。”摇了摇自己的头,土法师金转身向前走了两步,手中的法杖也朝着外面的荒野深处一摆:“你们应该也知道,‘紫罗兰’这个名字本身在芙蕾帝国中的份量。”
“这个名字创立于新历325年,是继芙蕾帝国的开国贵族之后,少有的几个后期崛起的名字之一。”土法师金的声音随后变得沉重而稳定:“它声名远扬的原因并不是什么芙蕾皇室的血统,也不是什么赫赫功勋,它成名的原因只有一个——”
“它是芙蕾帝国境内唯一的魔法学派。”段青说出了那个答案:“当然,用‘魔法学校’来形容或许更合适一点,毕竟薇尔莉特可没少给我念叨这些辛酸史,在提起她曾经继承‘紫罗兰’这一名号、帮助帝国培育魔法人才的那些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