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大唐周边形成一个“泛华夏文化圈”,使之更多的番邦、异族成为华夏之藩篱,既要源源不断向大唐输入财富,又要将所有敌人隔绝于外。
覆灭之国可以复起、征服之族可以复兴,但驯化之牛马却永远甘为驱策。
虽然这一计划之实施需要极为漫长之过程,投入也极为巨大,可一旦成功,华夏则再无覆灭之忧,可千年、万年屹立于世界之巅。
两个儿子都是他所出,甚至长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更受到他倾心教育、寄予厚望,但现如今的差距却又如云泥之别。
正如他前些时日所言那般,对于房俊一手拼出个国公之爵位实在是无比庆幸。
否则以长子之迟钝、淳朴,次子之桀骜、率诞,再加上高阳公主的骄傲、跋扈,在他死后整个房家必然祸起萧墙,倘若再有政敌顺水推舟,阖家有灭门之忧……
但现在则再无隐患。
在他百年之后,长子稳稳当当继承他“梁国公”的爵位,老老实实守着这份家业、宗祠,次子则顶门立户、建功立业,房家必然传承有序、血嗣不绝。
房玄龄心中畅快,遂笑着对卢氏道:“喝了许多茶水居然有些饿了,去吩咐厨房置办几个小菜,再将三郎、四郎都叫过来,咱们父子几个小酌几杯。”
外面天寒地冻、雪花飘飘,华亭内花树繁茂、温情脉脉。
妻贤子孝,夫复何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