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姐姐一同来。平日也起这么早的。”长孙玦答了话,低下头继续仔细描摹。
长孙车瞧着她,脸上露出些难得的温柔,笑道:“这场我昨夜跟你说了要输的,下场我试着赢一赢,不能叫你白来——呀,这是给我画的画吗?记得你幼时就爱画画……”
“不是,兄长才刚刚打完,两招就输了,怎么来得及画。”长孙玦低着头,“这是给裴同窗画的,他昨日赢了好几场。”
“……谁是裴同窗?”
长孙玦笑着拿画笔一指:“这位就是,他用剑可厉害、可好看了,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兄长你打起来就是劈来劈去,我不太爱画,可以跟裴同窗学学怎么用兵器才好看。”
裴液愣愣地转过头,长孙车偏头安静地看着他。
“哦。”他道。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