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他奋起冲向石玉昆时,由于牵动了伤口,他的右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在一刹那眦牙裂嘴起来。
“白先生,我劝你还是心平气和地等待半小时吧,如果你再逞强好胜,只怕会得不偿失的。”
石玉昆斩钉截铁的话和盛气凌人的气势,立刻让白富生是噤若寒蝉,望而却步。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石玉昆的电话中便传来张启山的指示:
“事情已经调查明白了,这两个人叫魏书豪和桑妮。
他们是N国人,十天前从N国乘机来到我国的首都北京,他们曾经到白彦坤家中作客,是四个小时后离开的。
之后,又前往上海老家探亲。
我们从沿途的路口以及机场中的天眼获知到了,有两个和魏书豪、桑妮长相一样的人,他们已经在四小时前乘航班从上海虹桥国际机场飞往了N国的首都,我们怀疑这两个人就是白彦坤夫妇。
石玉昆,通过组织上研究决定,命令你即刻赶到N国国际机场,对下飞机的魏书豪和桑妮进行控制。
尽快让白彦坤夫妇走到舞台上,是不是赤胆忠心之士,我们一辨就知。”
张启山的话深沉而刚正,清晰而高亢,让立在旁边的白富生一时失去了气魄,一瞬间的眼睛中失去了光彩。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筋脉,竟在一时之间软绵绵地萎缩变形,挺立的身躯也变得瘦弱短小了许多。
看到死气沉沉的白富生,魏书豪和桑妮最终卸下了他们那强装正人君子的复杂面孔,他们诚惶诚恐,心绪不宁的犯罪者的嘴脸,终于在事实和证据面前暴露无遗。
这时,史行星和佟国维各自从随身的挎包中取出了一把手枪。
石玉昆在他们二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叮嘱了一番,然后独自出门驾驶着史行星和佟国维开来的吉普车,顺着白富生来时的路线行驶了下去。
魏书豪和桑妮一下飞机便春风得意的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登上了一辆限量版的豪车。
经过二十分钟的颠簸,这辆车便在世纪庄园的二十二号别墅前停了下来,在两名保镖的引领搀扶下,他们踏进了别墅的大门。
当进入气派豪华的中央大厅时,魏书豪和桑妮的眼睛是目不暇及。
那瑞气千条,灿烂辉煌的客厅无一不在表现着高端大气。
可当他们把目光停留在贵气十足的真皮沙发上时,坐在上面的一个神色自若,庄重贤淑的女子,让他们顿时陷入了迷惑之中。
桑妮用心探试着对方,见她也用心地注视着自己,他不由地面带愠色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魏书豪的脸上也顿显不悦,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是不是儿子又养了小三了?”
听到魏书豪夫妇对自己的强烈不满,石玉昆随和的态度立即变得风仪严峻起来。
在桑妮的又一句:“真是不懂礼仪,还不快起身迎接我们”后,石玉昆并未起身,而是一字一板地道:
“魏先生,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金融证券主席白富生的家,难道你们是白先生的家人?”
石玉昆的话立刻引来了魏书豪的警惕,而他身边的两名保镖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寻常,他们放下行李箱快速的从腰上掏出了手枪。
可还没等他们抬起手来,他们就感觉自己各自持枪手腕的筋脉遭受到了异物的袭击,他们的手像被寒冰浸透般的肿胀麻木,而且是痛不可忍。
看到落在地上的两枚棋子,进来的四个人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威力无穷,她的快、准、狠让他们胆寒心怯,让他们踟蹰不前。
正当两个保镖俯身准备捡起落在地上的枪时,石玉昆又一波暗器分别袭击了他们的右手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