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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两个人只能在闷哼声中倒退两步,两臂垂落了下来,而他们的双手耷拉着,再也没有能力活动了。
石玉昆起身缓步来到了两名保镖的身边,左右手同时出击。
虽然这两名保镖极不情愿地被对方控制,虽然他们也在闪转腾挪着身体,以保不被对方伤害到。
但是,在石玉昆的一截,一推,一点,一击中,他们就像两只转动的陀螺,任由石玉昆的手力拍击着他们的双肩,忍受着痛如骨髓的击打。
石玉昆使用巧劲,运用双掌的力道先后拍击在了他们的后脖颈上,这两个无名保镖便不再挣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魏书豪和桑妮早已心中有数,他们反转身快速向门口逃去,可就在他们走出五、六步远时,耳后传来了石玉昆那让人心悸的声音:
“花甲的年纪了脚程还这么好!”
随着石玉昆的话语,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他们感到自己的双肩先后被两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尽管他们挥动着双手与对方撕扯反抗着,但是他们的力气如小鸡搏苍鹰,一时变得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最后,他们在无力挣扎中,气喘吁吁的任凭石玉昆的双手控制着他们,被按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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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昆锐利的眼睛让魏书豪和桑妮在浑身抖动中低下了头。
“魏书豪,桑妮,说一说你们为什么会进入白富生先生的家吧!”
石玉昆气定神闲地坐回到沙发上,如同看蝼蚁一样地看着对面的二人。
“我,我们是来和白先生谈事情的!”石玉昆的话让魏书豪感到心慌意乱,他并没有抬头,而是用右手紧握住了桑妮的左手。
“对了,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桑妮猛然抬头,在受惊中用理直气壮的语气道。
“俨然是一家之主的语气,难道你认为我不是这家里的人吗?
桑妮,你说的本该是我问你的。
不过,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全部领会了。
你说我是不是你儿子的小三,这足以说明这别墅的主人白富生是你们的儿子。
对不对?”
石玉昆言辞犀利,字字切中要害。
“不是,不是,他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呢!”魏书豪抬起头极力辩解着:
“我夫人有妄想症,为了配合她,我也说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希望你能谅解我们。”
“哈!”石玉昆冷笑着,露出了憎恶的神色:
“不要再装了,白彦坤先生!
不要再装了邓雪梅女士!
从你们一进来,虽然言语不多,但是你们的行径已经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真实身份。
白彦坤先生,你还是坦白交待你们的罪行吧!”
“你是谁?”魏书豪赤红的眼睛发出恼怒的光芒:“你这样凭空诬良为盗,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白彦坤先生,难道多少年来,你对中国政府承诺的赤胆忠心,呕心沥血都是假仁假义的吗?
还是说,你的心早已远离了中国人民的热切希望,而变得道貌岸然,为虎作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