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她的身子;如今又毁了她一辈子。若不然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她的。父亲真偏心,竟然这么会挑人,为何不早点将她许配给那个尚平?
不甘心,意难平,十一姐此刻满脑子都是委屈。突然,她又想到了去年求六太太时的想法,换回身份。
一旦那样,她就至少是皇妃的嫂子。再不济,也有锦衣卫的铁杆庄稼。若是姑奶奶再争气,她郑妙庄就是日后的伯爵夫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牢牢的抓住了十一姐的心。不能急,这次要好好筹划,再不能顾此失彼。还有机会,郑妙瑞,你的那点破事,我家平郎该是不晓得吧?如今想来,那位尚小太医果然姿色秀丽,有母仪天下之相。
尚小太医有可能做皇后?这个消息传进郑家同样让众人措手不及。
郑虎臣挠头;郑虤皱眉不语;郑健、郑伟还有郑熙等一众平阳宗亲则是大喜过望。
消息传到后院,尉氏只是淡淡讲了一句“知道了。”就继续听几步之外的徐琼玉和臧官儿排的新戏。
旁边的毕氏原本打算讲些吉祥话讨老太太高兴,见此虽然不懂,却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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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另一边的孙莲却懂,历来朝臣最忌讳就是与外戚沾染。如今的河南右布政使王琼的女儿,当年选秀前已经和寿宁侯张鹤龄定了亲。待如今的太后被选为太子妃后,王琼愣是找了各种理由把亲给退了。
六叔如今在南京养望,而郑直更是托孤阁臣,偏偏十五姐与尚家早就成亲了。也不晓得六叔怎么能慧眼识珠,选了这门亲。也不晓得郑直那么精明,怎么会同意尚家应选入宫的。如今可好,没准都要被这门好亲给耽误了。
六太太、十嫂、十七嫂同样没了兴致。她们虽然对官场看不清,可是朝廷的规矩也是一清二楚的。这事究竟是好是坏,三人也无从判断。可三人不止一次提醒过老光棍,对方却并不在意。不曾想,如今竟然成了真。
“孙媳妇安排一下,然后去前街瞅瞅。”不论之后如何,有些事也需要做。十七嫂起身来到尉氏跟前,低声禀报。尚娘子今个儿是特意让人来报喜的,于公于私,郑家也该有所表示。
尉氏点点头,看向六太太“六太太也去吧。”
六太太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十七嫂向西夹道走去。
一旁的孙莲赶忙起身“老太太,孙媳妇……”
“四奶奶是郑家的新媳妇。”尉氏手中团扇轻摇“让你婶子和嫂子去就成了。”
孙莲应了一声,重新落座。她也懂,主动跳出来会惹老太太不高兴,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若是连样子都不做,只会让人感觉清高孤傲。作为立志要协助郑虎臣掌管整个郑家的四奶奶,又怎么会自外于人呢?
因为有了这事,原本众人打算热闹一整日的筹划也改了。吃过午饭,老太太借口乏了,自顾自的去后院歇息了,其他人自然各自散去。
郑虎臣并没有立刻带着四奶奶离开,而是跟着贺嬷嬷来到了老太太的院里。
“你祖父,还有父母的诰封下来了。”不在人前,尉氏也就不再装了,面沉似水“按照规矩,要派人回家行焚黄礼。圣旨不必送回了,就在你的院子修一座运章楼。”
焚黄是一种礼制仪式,即品官新受恩典将皇帝封赠的诏旨副本焚烧以告知先人。相应的,运章楼就是储藏圣旨原件的馆舍。
之前在藁城廉台堡,郑家有一座小型的运章阁,里边收藏了自从郑骥到前几年尉氏获得册封为止的拢共五道圣旨。待郑直重修廉台堡后,这些圣旨都被转移到了真定府城郑家,却并没有再专门修建运章阁。毕竟按照郑十七讲的,第二年就可以入住廉台堡。却不想,郑十七不靠谱,直到如今,廉台堡都没有修好。
原本这焚黄礼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