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1 章 虫(9)(3 / 4)

大·克里昂索,外长玛丽·杜波伊斯;圣乔治王国王储丽兹,首相艾莉森·玛丽·泰勒,加拿大首相凯尔·艾默生;以及孤星共和国埃德蒙·桑德斯....

她作为华裔在孤星共和国生存本来就艰难,如果这件事让她其他的竞争对手拿去大做文章。她恐怕不止是丢工作那么简单,骄傲男孩和3K党也有可能要她好看。

伊芙琳·格雷厄姆看着已经被打傻了的克里斯汀,冷哼一声,随后说:“我采访过您的同事和朋友,您似乎只雇佣华裔子弟和龙国去的留学生当您女儿的家教。据说您是觉得快乐教育的孩子全是草包,教不好数学。”

伊芙琳·格雷厄姆的钢笔尖再次回到“二鬼子”三个字上悬停,墨滴如血珠坠落在笔记本的“g”字母上,将绞索的隐喻洇染成一片暗红。克里斯汀·王的美甲突然掐进掌心,银质孤星徽章在指缝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是三战前德州牧场的“别踩我”标语,此刻却扭曲成狰狞的冷笑。

“您以为我想当什么‘二鬼子’?”克里斯汀的闽南语口音彻底冲破声带植入器,每个字都带着槟榔渣的粗粝,“三战前我祖父在休斯顿扫马路,被白人小孩骂‘黄皮猪’时,龙国舰队还在太平洋另一头!现在我用龙国的量子屏障换孤星孩子的一口干净空气,您倒要审判我的血统?”

温室的恒温系统突然发出故障警报,量子屏障的幽蓝投影在玻璃上扭曲成克莱因瓶的残片。伊芙琳注意到克里斯汀袖口的烫痕——那是三战前阿美利加国海军的“热启动”烧伤,与本杰明·吴的美械编号形成病态呼应。

“所以您承认了,”伊芙琳的钢笔在“基因筛选”一词上画圈,“是这样吗?”这位大记者微微停顿了一下,“您对于埃德蒙·荣克怎么看?伟人,还是杀人犯?我记得您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 (University&nf Texas at Austin)毕业论文就是讨论埃德蒙荣克的。谈谈吧?”

克里斯汀·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孤星徽章,银质边缘在皮肤上犁出细红的血痕。温室的量子屏障投影在她瞳孔里碎成幽蓝的鳞片,像极了三战前博物馆里陈列的希格斯场武器残骸。她盯着伊芙琳钢笔尖悬停的“杀人犯”三个字,喉结因声带植入器的高频震颤而发出蜂鸣。

“埃德蒙·荣克?”她的闽南语口音与德州拖腔在齿间绞成乱麻,仿佛两种时空在口腔里打架,“在奥斯汀分校的实验室,我们叫他‘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人’。他的分形病毒理论让我们能解析古神维度波动,可三战时新约克的玻色子火山……”她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槟榔渣的粗粝,“您知道吗?我导师的父亲就死在那场降维打击里,尸体变成了量子雾,每个像素都在重复他临终的表情。”

伊芙琳的钢笔在“潘多拉魔盒”四字上洇开墨团,像极了新约克废墟的分形裂纹。她注意到克里斯汀袖口的烫痕在量子光中泛着冷光,那是三战前美械“热启动”实验的灼伤,与本杰明·吴的美械编号形成病态的对称。

“所以您认为他是科学天才,也是战争罪犯?”伊芙琳的笔尖悬在“罪犯”上方,墨滴如即将坠落的泪,“就像您既用龙国的量子屏障,又在办公室挂五十一星旗?”

克里斯汀突然抓起桌上的糖罐,方糖如惨白的骰子滚落桌面。“荣克的公式写在黑板上时是天才,”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在背诵墓志铭,“但当它变成希格斯场武器时……”糖罐“当啷”撞上量子屏障投影,克莱因瓶的纹路在糖粒上碎成光斑,“您知道吗?龙国的研究生现在还在用他的《维度膜振动方程》做毕业设计,可北美每个灵脉污染区的墓碑上,都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伊芙琳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破折号,像道未愈合的伤口。她看见克里斯汀无名指上的银戒,戒面刻着“U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