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她指着热芭的杯子,“为什么芭姐的有拉花,我们的就这么的原生态?”
小黎也端着杯子凑过来,表情严肃,“根据《园区零食饮料分配公平法》第三章第五条,同一种饮品供应时,外观及附加服务应遵循基本均等原则。姐夫,你涉嫌违规。”
优优没说话,只是默默举起手机,对着两杯画风迥异的热巧拍了张照,配文,“世界的参差。图片图片”
准备发朋友圈。
薛涛抱着胳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有的喝就知足吧!还挑挑拣拣?人家那是‘家属特供’,你们这些单身群众能一样吗?”
“那叶哥怎么不给我们冲?”小影不死心,看向葛叶。
葛叶正专注地看着热芭小口喝热巧,闻言眼皮都没抬,非常自然地接话,“我的手,只给我家亲爱的冲饮料。”
语气平淡,内容却嚣张至极。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秒。
“噗——”薛漓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赶紧恢复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掩饰。
优优三女齐刷刷看向葛叶,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控诉:有异性没人性!
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热芭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杯子里的爱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热巧,浓郁丝滑的液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和温暖,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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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会议室里,面对曾佳时那种表面镇定、内心却翻江倒海的感觉,终于渐渐平复下去。
葛叶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后靠,手臂自然地搭在热芭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保护般的姿态。
“刚才表现不错。”他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许,“知道据理力争,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没让自己吃亏。”
热芭咽下口中香甜的液体,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其实…我进去之前还挺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她实话实说,在葛叶面前,她不需要强撑。
“但你没露怯。”葛叶肯定道,“而且,最后反驳曾佳那些话,说得很好。”
热芭嘿嘿一笑,有些小小的得意,又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靠向沙发背,感觉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刚才和曾佳对峙时,她表面镇静,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愤怒、委屈、失望、决绝……各种情绪激烈冲撞。
而当她终于将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尤其是最后那句“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自由和公道”时,除了畅快,竟还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仿佛一直背负着的,无形的枷锁,在那一刻,发出了清晰的碎裂声。
她慢慢将一整杯热巧喝完,温暖的甜意在舌尖和心头久久萦绕。
她放下杯子,看向薛漓,“小漓…”
“诶!姐!”
“嗯,芭姐?”
小黎和正用平板电脑处理邮件的薛漓,同时抬头看向她。
噗嗤——
屋内几人顿时笑出了声。
热芭也捂嘴笑了笑,然后看着薛漓问,“你说,曾佳她真的会就这么认输吗?”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以她对曾佳的了解,那不是一个轻易会认栽的人。
薛漓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
“芭姐放心。我们给出的方案,是基于充分证据和法律条文的‘最优解’,也是给对方留下的‘体面台阶’。
曾佳是个商人,而且是个目前处境很不妙的商人。在绝对的证据和法律风险面前,尤其是涉及